江保拎着水壶浇着花草:咦,别跟我说这么大的话,我可不想被拖下水。
彪子:实不相瞒,我这来就是要拖你下水的。
江保:那就请回!
彪子:江保,你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
江保:我什么德性?我只是不想跟日本人对着干,切,拿鸡蛋去碰石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彪子: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必须叫上你的保安队跟我前去抗日,否则,我绑也要把你给绑去。
江保:好啊,那我就叫我的保安队赶过来,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他们带去。
言罢,沾着肥料水往嘴里的舌头一揪,也不顾脏与毒地呼出一声求救的哨响,雪莲岛所有的壮丁都倾巢而出,约百来号人,把彪子给包围。
彪子见人多势众,便放弃了心头疯狂的想法,手里拿着的绳子亦颤抖着背向身后,紧接着掉落在地,用脚踩着,陪笑:嘿嘿,我就是来看看大家,既然大家都安好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告辞了,不用送了。
人群里闪开一条道,彪子很是灰头土脸地离场,趴在马上仿若丢失了灵魂,只剩下心跳与盗汗。
如若说是雪莲岛的背叛让他难过,倒不如说他回去难以向大家有个交待;冷风先回了远图山,看了一下自己苦心经营的家园,很是不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点了支烟跨马朝马栏山奔去。
到了马栏山,他在屋外转悠着,迟疑着不敢进屋,还是辣椒发现了动静:有人回来了!
彪子被请进屋里,碳烤着如同是炸油,冷热交替的汗液如雨下;冷风:彪兄,怎么了?没成功?
彪子点了点头,汗若堆积倾盆而泄,浇熄了碳火,腾起一股青烟,迷蒙了彼此的眼界,亦追风随志上了青天。
冷风叹了口气:唉,正常,现在的人们正如这屋子里迷蒙的境界,看不清,猜不透,更难看见明亮的未来,又何谈青天之志呢?
马日疯渡舟来到了浅水滩,揪毛见马日疯提礼来见,便热情相迎,并招待夫人准备好了吃的;马日疯见故友很是热情便也直白地敞开了话匣子:这次我前来,是带着任务来的。
揪毛:莫非是为抗日之事前来?
马日疯:正是,莫非大哥早猜中我来意?
揪毛:猜中了开始,却未猜中结局。
马日疯:什么意思,莫非大哥不愿跟我上前线?
揪毛:若早知你是为此事而来,我都不会让你进我的岛。
马日疯:这是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