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翻翻白眼,小爷的修为,也是你这等人有资格议论的?!林月嫣然一笑,,担心惹来紫阳宗望月峰的人,也没详细介绍,而是望着俏和尚,“南缘小师傅,我这位……不知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今日我权且做个中人……”
“别!我雍阳人,生平最恨秃驴,这个中人,你莫出头自讨没趣。”李墨不等林月说完,直接摆出自己的态度,顺便也小小地出口胸中郁气,压一压林月的风头。
林月有些着怒!南缘是佛门天台宗天台寺主持湛然的关门弟子,虽然修为一般,但地位很高。她本想周旋一下,免去李墨将来的麻烦,没想这小痞子却丝毫不肯领情。
南缘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态度甚是温和,单手作揖,呼了声佛号,“既然如此,夫人也莫做无用之事!我佛慈悲为本,忍辱为行。这等世间小事,夫人尽管放心,小僧不会放在心上。”
放屁!假模假样。李墨心中腹诽,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有了这个表示,他也不再继续争锋相对。这时周如玉急忙道出来意,原来他们也是想搭个便船去雍阳。按照他们的说法,各门各派,凡是与朝中世家重臣有所联系的,此次都有弟子随行。尤其是佛门,担心太子到了雍阳,受道门诱惑,这次佛门十三宗,都有高僧大德随行,弟子更是无数。
林月的座船也是艘法船,而且是艘小有名气的法船。这对未能结成金丹的弟子而言,诱惑不小!何况还有位善解人意的美女。不一会,船上又多了几名年轻人,其中还有两个女的,都是出身中原各家修真门派、世家的弟子。
林月来者不拒,一概好好招待,在大厅里谈天说地,一颦一笑,无不透着无穷的惑力,李墨却很快就对这等消磨时光的方式感到厌烦,另外他坐在林月身边,面对无数次探寻的目光,很是不怎么舒服,起身站起,来到船尾,坐在船舷上,望着飘渺迷离的天河。
“公子不喜舱中之事,还是之人?”
不用回头,李墨凭灵识就知,说话的是那位去客栈召他的小婢,“两者都有。”
“哦!……那您想玩点什么?婢子可以相陪。”
李墨侧过头,见那婢子模样俏丽可爱,两汪酒窝里全是清纯与笑,很是养眼!年岁也和自己相当,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自幼孤零,不知父母,无性,大小姐唤我‘千寻’。”
“千寻?这名字好怪。”李墨想了想,懒得打探这些细枝末节,瞅了眼千寻,现她修为不弱,业已筑基有成。再想想当年雍阳天河边与林月相遇,似乎当时的林月也已经筑基,难道她拼命求取归元丹,只是为了让身边这几位侍女能够筑基不成?
这……未免也太大方过度了!
不!绝对不会仅仅如此。李墨认定,林月如此费尽心机,牺牲了两名深藏在太乙门和云霄门十几年的内线求取归元丹,所谋一定不小,单单十二枚归元丹,一定难以满足其心,这次她如此盛情对待自己,一定有后招在等着自己。
千寻取出一副棋摆好,李墨在云霄门的时候跟清一学过点,但心不在这上面,水平很低!随意下了几十手,感觉场面居然还有模有样,很是奇怪!再看看那娇俏可爱的小丫头千寻,只见她紧锁着眉头,双目炯炯有神,每下一步,都要想好半天。
李墨心中一动,又下了几手无厘头,丝毫不讲章法,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千寻益入神,绞尽脑汁才肯跟出后手,不时还得抹抹光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水。
“我输了!”李墨将棋子丢进盒里,千寻顿时一愣,清纯的大眼睛里露出极度的不解,“您……您的局面,似乎不差啊!”
“正因为不差我才认输!”李墨瞅了千寻一眼,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上,“我自己的棋艺如何,自己有数!你这等千方百计地算计着想让我赢,还不准备让我赢太多,无趣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