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尘察觉到她在逃离自己,立即收紧了双臂,令她的脊背重新与自己紧贴。
“强扭的瓜、、、本世子……只知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日种不成,那便一年!一年不成,那便一世!本世子——有的是时间!大不了……便付诸一生!”
莫子清被身后的寒气濯的,微微抖了抖身子,扶住马头的素手也开始关节乏白。
她素来体寒,哪怕是八月伏天,练上一日的功夫,脸上都是滴汗不落,外人只当她是内力深厚,殊不知,是她体内的寒气作祟。
开口说道:“世子爷这是爱吃苦瓜?”
他知她冷,更将自己的身子与她的脊背贴的不留一丝缝隙,“是,丫头说的对!本世子……就好这口!”
莫子清不语,嘴唇开始发白,景墨尘发觉气氛不对,俯身低头瞧了一眼,这一眼,却把他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急忙缓和了态度,柔声问道:“怎么了?丫头?冷吗?嗯?”
随即,周围的温度又回升到初始时候那般炎热,对于莫子清来说,似得到救赎。
他不敢在紧贴着她的身子,待温度火热时,他又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知你怕冷,可殊不知,竟然到了如此惧寒的地步……”
莫子清听着耳旁轻柔低沉的问候,不在拒绝他的呵护,便由着他,将自己搂着。
身、心、里、外、不自在!
嘴上却不轻饶,冷声道:“还不是拜世子爷所赐。”
景墨尘听闻,诧异不止,眉头蹙起,“何来的……拜我所赐?”
莫子清冷哼一声,自己做的坏事,自己倒是先忘的最快!
“世子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世子爷将我从战场上掳走,抱着我跳进了喘急的河流。从此令我落下了一身的毛病!世子爷……我倒是该谢谢你,大热的天儿,只有我一人——倍感凉爽!”
景墨尘心里一颤,问道:“丫头说的可是真的?”
莫子清又是一声冷哼,眉眼里全是不屑,“看来世子爷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也亏你做得出——当时十月的寒天,你抱着我一个姑娘家跳进了河流!你一位习武的大男人倒是当冲凉一般痛快!可世子爷可曾为我想过……”随即,又轻笑一番,“也罢,世子爷是谁?何曾需要为别人考虑?我当时不过只是俘虏……不,即便是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能换取和平的交易物品。哪能让世子爷在意——交易物品,或者俘虏,的感受!”
莫子清每每想到这里,心里就堵了口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