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悦悦尖叫一声,大哭起来,“妈妈,疼……”
温玉兰大惊,推开张显怒道:“你啥意思?”
张显苦笑一声,道:“老师,我……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给小悦悦接骨而已,现在她的手臂已经可以动了。”
温玉兰愣了愣,看着悦悦说道:“悦悦,先别哭,你看手能不能动。”
悦悦动了几下,没感觉疼痛后,立马就不哭了,还伸出手臂挥舞了好几下,道:“妈妈,我的手已经不疼了,你看,可以动了。”
温玉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张显,歉然道:“张显,不好意思,我刚才误会你了。”
张显摆了摆手,目光死死定格在温玉兰身上。
此时此刻,温玉兰穿着白色真丝睡裙,还是吊带的那种,或许是刚才打闹的缘故,吊带已经落下,露出大片的雪白。
更要命的,是温玉兰竟然没有穿内衣,抱着悦悦的时候,睡裙紧绷,一颗凸起的小点尤为清晰。
“啊……你……”温玉兰意识到自己春光乍泄时,赶紧放下悦悦,飞一般的往房间跑去。
或许是太过着急,房间经过一场打闹后又变得凌乱不堪,她刚一脚迈出,正好踩在一个玻璃瓶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倒地。
张显见状,赶紧上前,及时抱住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温玉兰。
正好不好,他一手搂着温玉兰的柳腰,一手按在一团凸起的山峰上,入手的触感让他整个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要知道,温玉兰没有穿内衣,他一手抓去,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触感尤为清晰,柔软非常,弹性十足,撩拨人心。
“张显……”温玉兰娇躯一颤,瞬间紧绷。
自打离婚后,她胸前的禁地就没让男人碰过。此刻被张显亲密无间的抓在手里,她全身好似触电一般。
可恶的是,张显这家伙偏偏不老实,抓住了就不放手,还一捏一捏的。敏感部位许久没被碰过,忽然被袭,她全身使不上力气。
“妈妈,你没事吧?”悦悦跑过来说道:“你也太不小心了。”
张显一手搂着温玉兰的柳腰,一手握住一团柔软,嘿嘿笑道:“悦悦,你没看到叔叔抱着你妈妈么?她没事。”
“悦悦,妈……妈没事……”温玉兰笑了笑,随后脸色一冷,转头瞪着张显怒道:“死魂淡,你还不放手?是不是摸上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