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方非常简陋的茅房门前,他靠在墙上说道:“姐夫,你是条硬汉,我代表兄弟们来请你过去吃饭。”
“不去,我还要再蹲会。”张显回道。
“姐夫,已经坚挺长达三个小时的你,确定还要继续坚挺下去?”沈南山惊讶问道。
“再蹲会,闲着也是闲着,我觉得这里挺安静的。”
“很安静?没有母蚊子什么的骚扰你,毫不怜悯的对着你的屁股下嘴?”
“有,很多,不过都死了。”
“好吧!姐夫,我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如那决堤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沈南山这辈子很少服人,但你绝对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对你佩服到无与伦比。”沈南山看了一眼茅房,摸出一包烟,递一根进去,道:“姐夫,抽根烟,解解闷。”
“好……”张显会抽烟,跟老头学的,但平日里不怎么抽。
“嗯,我先走了。”沈南山说完,转身离开。
“不……不是……”张显看了看手里的香烟,大声道:“靠,我没有火,你怎么不帮我点火就走了?”
……
一顿饭在压抑的气氛中,很快结束。
休息一会儿后,莫少筠皱眉道:“张显那家伙怎么还没出来?他打算在里面过夜?”
“谁知道呢!”萧楠撇嘴道。
“不得不说,他很有毅力。”莫少筠由衷的佩服。
“是啊!以后千万别跟那家伙赌气,他能在厕所蹲上四个小时。”萧楠点头。
莫少筠闻言,忽然笑了起来。还别说,听到萧楠刚才的话,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张显蛮可爱的。一点小事,能躲在厕所四小时。
“唉,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出来。”萧楠靠在墙上,郁闷道。
“怎么?”莫少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