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就在曾惠材迷糊之际,大家伙儿一哄而散,于是乎,他就这么直直的被众人抛向空中后狠狠地,狠狠地砸向地面。
感受到屁股传来的酸爽感,曾惠材抹把辛酸泪,尼玛,这儿果然是千机山庄!这熟悉的酸爽,这舒心的心酸……
阁楼上,百里倾一袭红衣,依靠在木柱上,看着下面闹成一团,勾起一抹笑意:“这笨蛋,总算是回来了啊。”
“可不是吗,我们在这儿累的要死要活的,他丫的居然在草原好不浪荡,合着连这个盟主都不想当了是吧,回来了,兄弟们不好好招待一番,哪对得住近些日子大家的辛苦啊。”张广文大咧咧的坐在檀木桌上,拎起一壶酒对百里倾挑眉:“干一杯。”
百里倾把玩着琉璃杯,看了眼张广文,回敬:“干杯。”一杯酒仰头全数喝下。
张广文豪爽大笑,亦不含糊,整壶酒就那样直直的倒下去,喝了不少,也还撒了不少,酒水浸湿了玄绿色的衣襟,精致的绿色绣纹在酒水的浸染下折射夕阳的光辉,张广文眯眯眼,喃喃道:“也快了,这种宁静马上就要没了。”
“也许吧,不过,只要过了那阵风雨,这天还是会继续放晴的。”百里倾看向天空,漫天红霞,落日余晖,这般风景也是独好。
“嘿,哥们,我、回、来、啦!”曾惠材冷不丁的从阁楼屋檐上方飞身下来,双手做成喇叭状,大肆宣扬他已经回来这个恶俗的事实。百里倾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张广文倒是乐得自在,起身过去就是一拳:“你特么还敢再晚点回来么?这些天累死老子了都,不揍你一顿解不了老子心头恨呐!”
张广文一招一式都下了狠手,曾惠材倒也不还手,就这么硬生生的承受着,百里倾蓦地插了句:“把我那份一起打!”
张广文诧异的看过去,只看到百里倾一脸坏笑,微风吹来几片槐花瓣,一袭红衣的他,背后是落日余晖,他一抹坏笑,却又美得不似凡人。尼玛,长得帅也不带这么勾魂的啊,好在老子是纯爷们,要是换成那群妹子,可不就被勾了魂么?张广文咽了下口水,梗着脖子回了句:“知道了,老子绝对不会放水的!”
打了好一阵,俩人都坐回桌边,百里倾从木柱上跃身坐到黄梨木椅,举起酒杯:“不醉不归。。”
曾惠材举起酒杯,放声大笑:“好好,不醉不归。”
“今儿个不醉不归啊!”张广文一拍桌子,拿起酒杯,“先干为敬。”说着便喝下一杯酒。
夕阳斜斜的照在楼阁上,三个人中翘楚坐在一起,喝个酣畅淋漓,这也许就是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义,不管分散多久,不管彼此犯过什么错,打一顿架,在坐一起喝杯小酒,就又融洽了,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没有什么尔虞我诈,只是有着兄弟彼此多年的情分而已。
千机山山脚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