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秦牧抱着姬云烟，与这四五百人对峙。
下方皇城的街道上，所有人都抬起头，惊骇莫名地看着这史无前例的一幕。
“秦牧，因为你一个人，出动我们四五百名天才。今天就算死，你也可以自傲了。”
“可我不想死怎么办？”秦牧淡淡道。
姬昊微微一愣，“那你回来干什么？”
他原本也和其余的人一样，以为秦牧自知逃不掉，回来束手就擒的。
“刚才你妹妹说我在逃跑，我要向她证明一下，我只是单纯的离开，不算逃跑。”
众人闻言，都感觉秦牧是个疯子。
就为了姬云烟的一个看法，他就要跑回来送死？
姬云烟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她只能愣愣地看着秦牧，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秦牧说着，目光看向齐轩，“我这个人不喜欢记仇，太费脑了。齐轩，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仇人？”
齐轩冷笑道：“站在你角度的话，你可以把我当做仇人，不过我只是为了替方鹤讨回公道，做自己的本分。”
面对齐轩的大义凛然，秦牧只是冷笑，“我不喜欢记仇，因为我喜欢有仇当场报。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好呢？”
所有人神色一变。
姬云烟想到秦牧说要回来杀一个人，难道说……
唰！
秦牧从所有人视线中消失。
几乎在同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齐轩头顶上方。
“下地府报到吧！”
时间定格。
恍惚间，人们好像见到一阵刺眼的金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