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婉，你属狗的？”
“对，我就是属狗的，你有意见？”
霍然抬头，冯婉恶狠狠地瞪着他，说的话明显有赌气的成分。
他才属狗的，他全家都是属狗的！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这次，池非没有放过冯婉，直接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笑得格外的迷人。
“神经病！”
冯婉抿紧了红唇，撇过头去不愿再搭理池非。
“冯小婉，我记得你很早的时候演过《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你知道赵敏为什么要咬张无忌一口，然后用去腐消肌膏让他手背上的齿痕烂得更深一点，你知道为什么吗？”
池非低头看着自己手背带血的牙印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
冯婉冷哼一声，拒绝回答池非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闻言，池非笑了，用大手把她倔强的小脸扳了过来，让彼此的视线有了聚焦的方向。
“冯小婉，你要学赵敏一样在我的手背上留下齿痕，让我记住你一辈子吗？”
池非的眸子格外的深邃迷人，里面流转着希冀的亮光。
冯小婉，你不用在我身上留任何的记号，我也会记住你一辈子，因为你是我池非这一辈子唯一且最爱的那个女人。
“池非，你觉得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很有趣吗？我不是赵敏，你也不是张无忌！”
冯婉的猫瞳大眼中尽是淡漠的冷光，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我觉得很有意义。”池非莞尔，并不在意冯婉对他的冷漠态度。
“和你在一起，即使我只能看着你，我也会幸福快乐。”
他真的很想把冯小婉娶了，可娶到她的这条路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因为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实在太严重，让冯小婉那么轻易原谅他，那是没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