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山来之前早已想好了说词,不怕池然不放人。
“那些警察我会怕吗?”池然非常狂妄地冷笑。
“池非怎么说都是我池然的亲生儿子,我教训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的吗?”
池然亦不是吃素的,很快用犀利的言语反驳了白震山,使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池然,你不要太嚣张了,以为你们池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白震山气红了一张老脸,一双老眼里渐渐浮上阴沉之色。
“非儿我要带走,你和那个女人怎么样我不会管!”
“白老先生,你好大的口气,池非姓池,不是姓白,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池家的家务事!”
池然的狂傲充分表现在他那张阴郁的俊脸上,一个白震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没有资格,那我呢!”
突然,一个威严的苍老声音在池家的大厅里响起,顿时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
只见一个满头银发,身穿一身黑色旗袍的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仆人还有忠叔。
“奶奶,你怎么从庵里回来了?”
池然率先反应过来,立即上前搀扶着池老太太坐下。
“我不回来,这个家岂不是要乱套了!”池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然后看向了池非。
“非儿,你过来。”
“太奶奶。”
池非依言走到了池老太太的面前。
“非儿,告诉太奶奶,你这个不成器的父亲是不是欺负你,抢了你的女朋友做老婆?”
池老太太严厉的目光在两父子的面上扫了一圈,然后冷冷开口问。
“太奶奶,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池非的表情很冰冷。
和父亲抢同一个女人简直是丑闻,太奶奶心里一定很不高兴。
“池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