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打了个招呼罢了。”
与克森非德亚无所谓的解释了一句,转过身来就与何酒背道而驰了。
都不知道是第几个晚上了,何酒与麾最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共进晚餐。
“父亲今天来电话...说有时间,要我们回一趟本家...”
安静的用餐时间,麾最的话突然打断了单纯的碗筷相触声。
“父亲......好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何酒放下筷子看着麾最,等待麾最继续这个话题。
“明晚吧,我已经给父亲说了。你的比赛不是还要几天之后开始吗?尽量提前一些也避免影响你。”
“陪父亲吃个晚饭而已,你想的还真多...”
何酒盯着麾最的脸看个不停,习惯了略带呛声的和麾最说话。
而麾最也像是习惯了在何酒面前逆来顺受。
“如果...你真的完成了契约的话...那...我们还用不用?结束婚姻关系呢?...”
晚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麾最将何酒抱在怀中贴着何酒的耳朵轻声问起。
像是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些伤人的问题,因此在如此不假思索的情况下说出来,竟然也有种说着绝望情话的味道。
月色柔柔的浓云之后散开,何酒抱着麾最的环抱自己的手臂。
“你最近都一幅有心事的样子,原来还在想这些吗?”
何酒最近...很温柔...
温柔的就像是麾最未曾爱上何酒之前,所幻想过的情人一般。
有着温柔的轮廓,温柔的语调像母亲一样绚烂的微笑。
据说男性往往会在自己的爱人身上寻找母亲的影子。
越觉得两者相似,就越发现两者其实天差地别。
麾最吻了吻何酒的肩头,即便抱着怀里的这个人什么也不做都觉得胸口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