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最停下了,紫金闪电的威力还没有贯透他的全身。
而那尖锐寒冷的刺尖也之差一点就能穿透黑死兽,然后杀了自己。
何酒...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何酒对于麾最而言到底是什么人?!
一瞬之间所有的震惊和愤怒控制了秦烈西的全身。
越安的寒流远比帝都来的快。
提前到来的冬日的冷,劈头盖脸的砸在所有人的身上。
哗啦啦的雨声不停,秦烈西看着何酒的眼神也从单纯的惊讶染上了愤恨的颜色...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
甚至何酒的手还没来及触到那个几乎已经要断气的黑死兽。
甚至麾最都未能反应,秦烈西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同归于尽的准备。
是啊...
秦烈西恨麾最。
在麾最的眼中,但凡又机会他就会毫无犹豫的杀掉秦烈西。
那秦烈西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不会选择投降,更加不会带着掠夺的一切退回境外做到什么所谓的见好就收...
麾最不曾想秦烈西的狠绝,秦烈西也没预料到最后何酒居然阻止住了麾最的绝杀。
人生中已经有太多意外。
好像从秦烈西第一次在夏川岛时与何酒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所有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变成了完全看不清未来的线...
秦烈西黑色的指甲掐在何酒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