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赟执笏前来,道:“圣上,殿外西南安抚使有旨求见。”
“宣。”卿夜阙慵懒的抬手说道。
宫中最近有传,皇上迷恋上宫中一女子的舞蹈,封其为容华,日夜留宿水榭芳居。
谢赟抬眼见夜帝脸色明显有倦色,也不知昨夜是何时就寝。
西南安抚使,进殿,行了极礼,便开始禀奏。
原是西南及蜀地的治理问题还有留在西南与蜀地的原有贵族的处理问题。
夜帝坐正了身子,望着众臣子道:“众爱卿有何提议?”
殿前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璃王卿泓低垂着眉不语,谢相许是觉得自己一上午说太多了也退回一旁。
“圣上不若多派几个朝中要臣,却西南还有蜀地?”
“或者将那些贵族接进京城授予官位爵位,以示安抚。”
“……”
卿夜阙扶额,目光扫向殿前左侧的翰林院那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竟是突发奇想的唤了一句:“靳南衣何在?”
众臣皆愣了一瞬,谢相与璃王俱是一惊。
这声音不大不小,连殿外的萧桢萧槿也听到了。
真是君心难测,谁也料不到,这个时候皇上竟然能当众唤出状元爷的名字来?
圣上既然能记住此人名姓当是放在了心上的,殿前百官不禁暗自揣测起圣意来了。
估计连夜帝都不曾料到自己为何会唤出靳南衣的名字来,只是隐约记得昨日来了一份奏折,说是汾阳靳公家与荥阳郑公家长安的大府宅已经快落成了,请奏入京。
许是因为一个“靳”字的原因,夜帝就这么随口唤出了状元爷的名字。
于如今正在藏经阁内埋头苦干的阴寡月来说,是想都不曾想到的,朝中有多少官员被哪个站在权利顶端的人忘记了名姓,最终默默无闻,就是他“靳南衣”三元及第也不曾想圣上还能记住他的名字。
左侧大殿,翰林院大学士眉头一皱,向着一群翰林中人望去。
接着就听得古雅以极轻的声音道:“靳南衣未上殿。”
大学士眉头一皱从偏殿走上大殿来说道:“回圣上,靳南衣未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