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日里堂前说的都是真的。”半响,床榻上的男人才淡淡的说道,他的眼波平静似水,只是仔细看他的脸颊已染上绯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之间这般说,只是觉得这个屋子,今日不该静得这么可怖。
白日里堂前说的?
顾九细想了起来。
“寡月不会休妻。”
“阴某没那个福分,这辈子只愿伴拙妻一生一世。也不求什么高冠俸禄只求能混口饭吃,让日子好过一点。”
顾九狐疑的望着阴寡月,他是什么意思?
阴寡月望着顾九的表情有些想笑,又怕一笑又要咳嗽了,才给忍住,道:“别走了,如今你户籍已与我绑在一处,你若是要走也要拿着我的休书到官府去脱籍。”
顾九的眉拧得越来越紧了,总有股被人玩弄的感觉。
“你知道?”顾九撑着酥软的身子慢慢靠近床榻,“你事先知道他们要用一个桃阁的哑女笑话你?”
寡月诧异于她的聪慧,却又释然一笑,他当然知道,他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昨夜那人还要替他杀了她。只是她不知她的特殊反应,救了她的一命。
“看你这副样子就是知道,你与那个黑衣人是什么关系?”顾九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早已料到她会猜到,所以阴寡月并没有过于惊讶。
“哪个黑衣人?”他十分哀怨的望着顾九道。
“夜风,他说他叫夜风!”
“为夫不认识什么夜风。”他淡淡道,轻咳了一声。
顾九狐疑地望着他,“真的和你没关系?不可能?他明明是来帮你的!而且……”
阴寡月扭头望着她,很认真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而且他还轻薄了我!”顾九回想起那黑衣人将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口中的场景便是一阵恶寒。
什么?阴寡月一听,刚要开口,一口气入肺又猛咳了起来。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