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免礼,快快给神医赐坐!”天洪恩大手一挥,章公公立刻亲自搬来椅子,给香草坐下。
香草看到跪着的楚斌,眼中的恨意犹如波涛汹涌,手指掐进手心,一个个深深的月牙痕显现出来,只是一瞬后,便恢复了心神。
小姐说过,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很愚蠢的行为,娘亲已经不再,自己该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笑看着仇人哭!
楚斌看到香草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香草勾着唇角,面上带着讽刺的笑意。
“怎么,哥哥见到我很惊讶?!不过也是,哥哥打小就没见过我,只不过我与我娘亲太过相像,哥哥是被吓到了吧!”
“你···你是···?!”楚斌的确是被惊到了,看着香草一副淡然的样子,好似一块骨头卡住了嗓门。
“呵呵,看来哥哥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只不过今日我只是给皇上送东西过来罢了,这件东西,想必哥哥也认识!”香草把自己手中的托盘递到楚斌的面前,楚斌大惊失色。
“太后娘娘驾到!”月汐和林公公一左一右扶着太后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母后!”天洪恩起身,走到太后面前行礼。
“香草见过太后娘娘!”
“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
太后一把拉住天洪恩的手,“皇上不必多礼,香草丫头也起身吧!你们都退下!”
天洪恩和香草都相继起身,太后没搭理楚斌,直接挥手,让林公公等人退到御书房门外。
而楚斌在给太后行过礼后,双眼就一直盯着自己面前托盘里的那几串白玉珠帘,脑海里一片空白。
“母后,您先坐下!”天洪恩扶着太后,到一边的紫藤木雕花靠椅上坐下。
“香草丫头,可确定了?!”
“嗯,的确就是这珠帘上散发出的香气,导致安心公主多年不孕,适才在来的时候,也交由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看过了!”
“嗯,你做的很好!”太后将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的楚斌,瞄见楚斌脸上的那抹血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
“驸马,哀家问你,这白玉珠帘是从何处而来,又是何时挂到公主府东院的主卧的?!”
太后严声厉色,见楚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身上的威慑气息一瞬间挥发出来,让与书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暗沉和压抑。
楚斌不回话,似乎已经傻了,呆愣愣的,一动不动,神游天外。
“怎么?!哀家如今问你话,你都不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