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心协力,方在来船身前数十米处,调转了船身。两船相近。刘墉等方看到来船上竟有数百兵丁,满身披挂,黑黝黝的箭头对着自己。甘宁浑不在意,又气又急。对着来人破口大骂。
对方船上一个军侯模样的人面无表情,竟似没有听到,只冷冷地道:“对面船上的人听着。我家县长有命,凡过往富义水域的船只一律接受检查,现在全部靠岸。”
甘宁啐了一口,骂道:“蠢猪。你不怕老子撞死你啊。”
刘墉一拉愤恨不平的甘宁,拱手说道:“请军爷前去禀报你家县长,就说他的朋友刘墉回来了。”
那人脑筋还转得快,语气立刻便放轻松了些,也拱手说道:“这么说公子是从本县出去的?还是县尊的朋友?”
“正是。”
“那请诸位随在下到岸边停歇,小的这就去禀报。诸位可别自行开船,也不要上岸,在下职责所在,可对不住了。”
刘墉很是满意他们的警觉性,点了点头道:“在下明白,军爷请。”
那军侯向刘墉等拱了拱手,道:“多谢公子理解,请!”扭头又向手下的吩咐道,“开船!”领着刘墉的船队开进富义的码头。等船靠岸,那军侯请刘墉等几人到岸边歇息,又派人骑快马向上头报告。
好一会儿,那报信的兵士陪着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急驰而来。那领头的校尉一见刘墉喜不自禁,高声叫道:“果然是刘公子回来了。”
刘墉一见也是高兴万分,这来的全是自己组建军队时留在富义的老部下,只不过如今个个是衣着光鲜,容光焕发,竟全都升了职。
“刘公子你可回来了,兄弟们都想你啊!周大哥也在啊。”那校尉惊讶连连,扭头又对部下说道:“兄弟们,这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我们的救命恩人刘公子,没有他就没有我等活路,咱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是拜公子所赐。来,我们向刘公子行礼。”顿时忽喇喇地跪了一片。
刘墉赶紧将众人扶起来,“大家请起,刘墉愧不敢当。”
“在下这便陪公子进城。你,快去禀报虞县长,就说刘公子回来了。”甘宁、魏延见刘墉如此有号召力,如此受拥戴,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此行定然不虚。
富义早已不是以前的规模,老远便看见巍峨耸立的城门,气势远超江夏城。此时城门大开,一班人立在那儿张望,领头的笑容满面,正是虞翻。
刘墉翻身下马,虞翻迎上前来,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虞翻上下打量了刘墉一番,笑道:“将军如今可是名扬四海,若是还留在此处,岂不可惜。”
刘墉衷心谢道:“多谢县长抬爱。”
虞翻拱手道:“如今公子贵为将军,朝廷赐爵,下官岂敢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