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或许是在下记岔了。”
蔡文姬又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我是女子的?难道我身上还有哪里疏漏了,看起来不像男子?”她自认为装扮极好,没想到竟让刘墉瞧出了端倪,心中有些不服。
“小姐这般装束,任谁都不会疑心的。”刘墉暗笑,你身上又脏又臭,打死我也猜不到啊,“先前小姐激动时语音突高,既尖且细,普天之下除了女子,只有两种人有此音调。”
“哪两种?”
“一个是没长开的少年,这个肯定不是吧。”刘墉弯起指头,满脸的得意。
“对。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便是不男不女的宦官。”
“呸!”听到这儿,蔡文姬不由得有些气恼,轻啐一口。只听刘墉接着道:“丞相极厌恶宦官,又怎会与之亦师亦友,而小姐又说自己姓蔡,因而猜出小姐的身份并不困难。”
“与丞相交往甚密的多如繁星,天下姓蔡的也是不少,公子为何偏认定我是蔡中郞之女?”
刘墉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道:“在下孤陋寡闻,只知道有蔡伯喈,其他人并不熟悉。”
蔡文姬又是好笑又有几分得意,又问道:“公子如今还疑心妾身吗?”
刘墉连忙走下来,冲蔡文姬一拱手,告罪道:“小姐莫怪,如今兵荒马乱,龙蛇混杂,刘墉自要小心行事,绝非故意刁难,还请小姐体谅。”
蔡文姬回礼道:“公子小心谨慎,也是职责所在,奴家怎会怪罪。”
“小姐怎么……怎么到这儿来了?”刘墉本想问蔡文姬怎么没被掠到匈奴,可这人就在眼前,再这样问不是更奇怪么?
“公子,请恕奴家失礼。”蔡文姬打断刘墉的发问,羞答答地道,“奴家想先讨杯水喝。”
刘墉一拍额头,道歉道:“在下真是糊涂。小姐请稍坐,刘墉这就去安排。”
刘墉将周仓唤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一番。周仓一面听一面点头,眼珠在蔡文姬身上一通乱扫。蔡文姬眉头轻皱,脸上一红,忙侧转身子,不敢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