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袭呵呵笑道:“此法倒有些意思。”
刘墉喘了口气,方道:“怕是华先生快来了吧?这个周仓,叫我如何见人?”
董袭笑道:“其他人倒还好说,只是芸儿来了……”
“最好芸儿没来,要不羞死人了。”
“刘兄弟好生休息,大哥先去安排一下。”
董袭告退出去,刘墉趴在那儿正无聊,却见周仓柱着个棍子,咧着个大嘴钻进帐来。到底是身体素质不一样啊,挨了三十军棍,居然能站起来,刘墉心里不禁佩服。
周仓走过来也趴在他身边,媚笑道:“团长,俺周仓就是个粗人,还请你不要记在心上。”刘墉鼻里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周仓讪讪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道:“团长,俺以前干的都是刀子上舔血的买卖,这个秘药止血止痛极为有效,俺来给团长上药,保你上后就不太疼了。”
刘墉却不接他的药瓶,说道:“董副团长已经上过了,我已经不太疼了。你呢?伤口不疼吗?”
周仓咧嘴笑道:“俺皮粗肉厚,经打得很。哪像团长的屁股,又白又嫰……”
刘墉“呸呸”打断了周仓的讨好,反问道:“今天打你可服气?”
周仓迟疑了一会儿,道:“说实话,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周大哥,你呀!”刘墉没好气的道,挥挥手让服侍自己的军士走开,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我是在帮你吗?”
周仓莫名其妙,诧异道:“帮我,帮我什么?”
刘墉笑骂道:“你也不想想。你的手下有错,当头领的主动领罪,而且比他们受的刑更重,他们会怎么想?还不得感激你一辈子啊,这样的忠心岂是你花钱吃酒能换得来的?”
周仓稍愣了一下,“啪”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道:“俺就是头驴,竟没领会到兄弟的苦心。咦,那你这般出头挨打,也是在收买人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