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撑多久？”季凡笙冷哼。
他面色阴沉，在感受着一切。他发现，硬拼不是个好办法，或许，拖延时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要我想，只要他愿意……”
乾书翁淡淡笑道。
他表情很平静。
这让季凡笙眼中闪过凝重。
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或许乾书翁真的有什么手段，能够长期借用赵仁凡的身体。
这种秘法，并不是没有。
“这样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季凡笙冷冷道，“一切与你无关，何必趟这趟浑水。何况，有些人并不一定欢迎你。”
季凡笙此刻，眉头挑了挑，似乎有些东西，他知道内幕。
乾书翁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一丝古怪的光彩。
“我帮这个小子而已，他是我们南河部落的人。”乾书翁淡淡说道，并不打算接季凡笙的话题。
而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丹秋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色彩。
“他是你的人？”季凡笙冷哼，略一沉吟之后，微微一怔，而后惊诧道，“他是顾子淳？”
不得不说，季凡笙还是很厉害的，一瞬间就通过这一丁点的联系，直接就猜到了结果。
“不是……”乾书翁淡淡说道，“子淳在外面，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