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看到了。来人,将这南陵的奸细押下去,影后发落!”
莫潋琦面无表情地下令,仿佛眼前的这一位并不是他的亲兄弟,而是他的仇人。
士兵尽数涌进来,想要压制住他,他一抬手。
“慢!”
莫潋琦眯着眼睛看他,“你还有话要说?”
“我是南陵的奸细?证据?”
莫潋琛大笑,拉着易谨宁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一旁的莫逸轩看得眼中带火,强烈的占有欲告诉他,易谨宁本就该是他的,莫潋琛凭什么可以拥有她并拥有她的爱?
“证据?”莫潋琦也是大笑一声,“你杀了我西越的皇帝,这就是证据!”
莫潋琛眸子一凛,寒光一现。
“证人?”
“你要证人?好,朕就让你看看证人!”莫潋琦一回头,拍了拍手,“带上来!”
那重重白色的帷幕后,缓缓走来一个人,那个人便是莫潋琦口中所谓的证人。他的手上戴着镣铐,叫上也被锁了重重的枷。
易长华!
“他?”莫潋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人,没错,是易长华!
“怎么,不信?”新皇莫潋琦将头偏向那缓缓而来的易长华,厉声问道,“你说,是谁杀了先皇,是谁杀了朕的父皇?”
“是……是……”
易长华是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看了易谨宁良久,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宁儿,爹爹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安快乐。
昨晚,莫潋琦来大牢里找他,要是他能够指认莫潋琛就是南陵的奸细,并承认亲眼看见他砍下了先皇的脑袋,就会放过易谨宁。
他只是一个父亲,先皇败了,输的一塌糊涂,就算莫潋琛再有本事,武功再高也逃不过莫潋琦的追杀,宁儿跟着他只会受到牵连。
莫潋琦答应过他,只要指认了莫潋琛,就让易谨宁嫁给郡王莫逸轩,那么……宁儿就不用受苦了。
可是……宁儿对莫潋琛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要是莫潋琛死了,她绝不会独活。就像先帝对洛妃的感情一样,那是深入骨髓的爱情,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