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宝盈再次拉着她外外走,可明氏却是死都不肯走,扬言一定要为女儿讨一个说法。
“易谨宁凭什么欺负人,难道因为她要嫁给清王就了不起了?”
易谨宁本在午休,被吵得睡不着。
她捏着眉心吩咐奴儿一声,“奴儿,你把昨天用来扫茅坑的那个扫把拿去,将那泼妇赶出相府!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奴儿得令,欢喜地抄起一旁的扫帚,那是昨儿她踢毽子时不小心将毽子提到了茅房的屋顶用来顶那毽子的,根本没扫过茅坑。
“你吵够了没有?”奴儿一手叉着腰,站在竹苑门外,一手用扫帚指着明氏,“吵够了就给我滚!”
奴儿那架势看得跟出来的小桃直乐,“奴儿,小姐说直接用扫把扫她出去就是!”
“你……你们……”明氏指着小桃和奴儿,“你们几个死奴才,还不快将你们的小姐叫出来道歉?”
“章夫人,我们小姐从来没做对不起人的事情!凭什么叫我们小姐出来,你再不走我们就要赶人了!”
小桃好脾气跟她说着,这个明氏看起来就是个悍妇,她这模样儿就像是泼妇骂街,忒有意思了。
“凭什么,你看看,你看看!”明氏拉着自己的女儿过来拿,指着她的脸,“这不是易谨宁那个贱人打的么?我女儿这么乖巧,她易谨宁凭什么要打人?”
看来这个明氏就是个护短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
“你看是不是你家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那哪儿是我们小姐打得,分明就是被一个大男人打得嘛!”
那章宝盈脸上的伤已经有些消退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模糊的大大摊开的掌印,很像是一个男人打的。
章夫人看得也有些怀疑地瞪了章宝盈两眼,章宝盈连连后退,有些委屈地嘟着嘴,“就是易谨宁打的,安妹妹都看见了!”
站在边上看好戏的下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个章夫人是在太逗了。
“娘,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章宝盈见势不得不强拉着明氏离开了相府。
远远地还能听到明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你给我说清楚,易谨宁到底为何要打你!”
……
相府的下人面面相觑,这章夫人分明就是没搞清楚状况就来相府闹出的。这架势……还真是丢人呐,昌邑侯府也不管管她!
易谨宁回了竹苑,已经没了心情睡觉。
她叫小桃给她泡了一杯花茶,清香甜润的花茶入口,易谨宁顿感舒适了许多。
“奴儿,你今晚可不可以帮我去昌邑侯府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