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小荷一定是被打了。
“是谁打的你?”
“没,没人打我!”
小荷打来一盆冷水,用毛巾沾了冷水敷着。她小时候家里人被打了,也是用冷水敷脸的,很快就会消肿。
“没人打你会肿成这样?小荷,你就别再遮掩了,告诉我好吗?将心事说出来会舒服一点。”
小桃比她大,而且跟在易谨宁身边久了,自是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她帮着小荷敷脸,既心疼又责怪道,“你呀,看到大小姐生气时就该立即退下,别再在她面前磨蹭。大小姐什么脾性我最清楚了,你以后小心着点便是。”
“小桃姐,我……我不想再跟着大小姐了,她好可怕!”
刚才,她看到易谨安眼里蹦出的火花时都快吓死了。别以为她年纪小,她见惯了乡下那些的泼妇行为,自然知道易谨安眼里那闪着的寒光就是发怒的征兆。小姐适才抓着她的头发,甩她巴掌的的行为简直与那些泼妇无异。
小桃突然叹了一声,“唉,还是我们小姐好啊,既温柔又漂亮,还不打骂丫鬟下人。我真高兴能够做她的丫鬟,这辈子陪在她身边,我觉得值了。”
……
她一直说着易谨宁是怎样怎样的好,如何如何地温柔对待下人,听得小荷羡慕不已。
“小桃姐,我要是能够做二小姐的丫鬟该多好啊!就算是在竹苑当个洒扫的粗使丫鬟我也乐意,好过在大小姐那里,动不动就挨打挨骂。”
她是新来不久的丫鬟,且没在易谨安身边待过,所以她并不了解易谨安的为人。其实,易谨安这是第一次打骂丫鬟,以前她对丫鬟下人也跟易谨宁一样,温柔得不得了。只有对易谨宁身边的丫鬟才会痛下杀手。
奴儿在半睡半醒间被说话的两人吵醒。
“你们在干什么啊?”奴儿揉揉惺忪睡眼,忽然眼睛一亮问道,“是不是在商量着怎么整那个大小姐啊?”
“什么整大小姐啊,你小荷姐姐被欺负了!”小桃替她掖了掖被子,“当心着凉啊!”
奴儿一听义愤填膺,“什么,小荷姐姐被谁欺负了?我找她报仇去!”
“就是大小姐呗,除了她还能有谁啊!”小桃替她盖好被子后,也让小荷躺进了里头,“你去里面,里面暖和些。”
奴儿钻过来,与小荷和小桃一个被窝打闹着,她隔了一会儿道,“两位姐姐,我有办法帮小荷姐姐报仇了。”
“什么办法?”小荷与小桃都兴致很高,对于能够整到大小姐有些兴奋,“快说啊!”
奴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小荷姐姐,你明儿去试试,偷偷将这个粉末撒在她的嫁衣裳。记住啊,千万别给发现了,她可贼兮着呢!”
次日,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