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止是秦越,还有好多,你管的着么?嗯……”
“那有人这样摸.过你的身体么?”
陆锦承一手掐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男.性身躯危险的抵上去,他眯起眼睛的眼睛,亦是压迫力十足,“嗯?有没有?你告诉我有谁敢这么吻你?这么摸你?你看我会不会剁了那个人的手。”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用残忍的字眼组成。
这话换做别人来说,或许会让人觉得轻狂,不可一世,可是从陆锦承的嘴里传出来,却被他说的格外liao人,梦晚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为什么她现在的心跳这么快?呼吸这么乱?还有……最让她崩溃的是——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看到的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
包括他的脸,他的一举一动,他说的话……
连那种让她讨厌的傲慢都不在,剩下的都是十足的魅.惑。
…………
“晚晚,你这样子,让我太有感觉,很想要把你……”
梦晚一直都没有出声,眼神到处闪躲,就是不敢看陆锦承,可是她不知道这种闪闪烁烁的样子,反而是更刺激了男人心底深处的yu.望,男人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处,修长的手指就在她的腿.根部打转,他的薄唇肆无忌惮地凑上去,整个身体也压.上去,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两个字,梦晚的后脑嗡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的,混乱的思绪还没有彻底理出一个头绪来,门口处就忽然穿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原本处于两人之间的那种暧.昧氛围,也因为那开锁的声音,而慢慢消弭,没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然后是脚步声,还有衡璞玉焦急的声音——
“……晚晚。”
梦晚几乎是一瞬间就已经推开了陆锦承,这会儿男人倒是很配合,顺势就松开了她,也一并从病床.边沿站起身来。梦晚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人模人样,是真的惊愕他的恢复力,那么短的时间里,仿佛刚刚那个轻.tiao的男人,是她的幻觉似的,他甚至还一本正经的叫了一声衡璞玉“阿姨。”
“……这个,你们……”
衡璞玉也是过来人,这会儿一看女儿脸上还没有消退下去的红晕,早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倒是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才解释,“……其实我刚刚有敲门,不过一直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晚晚有什么事,所以我特地找了护士要了钥匙,我不知道你们……”
“妈。”
梦晚一听衡璞玉这话,更是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出声打断,“没有,可能是他刚刚进来不小心把门给反锁了。”
衡璞玉了解自己的女儿,再者现在也是说别的时候,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上前,“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疼么?”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她正在输液,衡璞玉轻叹了一口气,很是心疼,“都是妈妈不好,感觉怎么样?”
“妈,您别担心,我已经没事儿了,只是小伤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