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又贪婪,可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亲人,有时候去做一点自己不乐意做的事情,也未必会是坏事。
…………
梦晚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想法都有,但是到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从一个将自己关了整整20几年的笼子里面扯了出来。
她以前对蒋博桥有一种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抵触,而现在,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能够了解到父亲的难处,知道什么叫做“人生”,她想,也许自己真不应该再任性的抛弃这里所有的一切回美国。
她很喜欢画画,但是她知道,父亲毕竟是老了,如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身边去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她……再不屑这一切,却还不是靠着这一切走到今天的么?
或者,她真应该放弃自己所谓的理想,来帮助父亲打理这个公司……
…………
梦晚的思绪是被一个电.话打断的,她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还真吓得没有将手机丢掉。
——黎绛琳?
怎么会是她?
想起自己存着这3个字,梦晚倒是很快就回忆起,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黎绛琳说了一句,之后来复查伤口的情况,让自己陪同,所以就存了号码。
不过那时候,梦晚是真想着,她应该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也就嘴上一说而已,没想到这才过了2天都不到,电.话还真来了。
听着这手机铃声响着,丝毫没有要打算停下来的意思,梦晚深吸了一口,还是接了下来。
“……黎小姐?”
“梦晚。”
梦晚,“…………”
黎绛琳之前的确是帮了她,不过梦晚是一个很谨慎又执拗的人,她对于自己不是很喜欢的人,很难改变最初的印象,所以她以前是对黎绛琳连虚情假意都不想做,而现在,她很别扭的觉得,自己就是在虚情假意。
“黎小姐,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么?”
“梦晚,你就别那么客气了,张嘴闭嘴叫我黎小姐有点儿见外,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我知道你家出了事,你爸的事情……”
“哦,没什么,应该是可以解决。”梦晚并不想和她扯太多关于父亲的事情,有些僵硬地打断了黎绛琳的话。
<黎绛琳“嗯”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梦晚啊,真不好意思,你可能是觉得我说话不太好听吧?其实我这人就是这样的,我没有什么恶意,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一是想问问你父亲的事,因为经侦那边,我哥有认识的人,二呢,也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洗澡不小心沾到了伤口,这会儿也疼的很,所以要去趟医院,你要是方便的话,和我一起去吧,我顺道给你说说你父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