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只轻轻取走剑锋手中的宝剑,而作为职业杀手的剑锋居然一点都不反抗,就任由白水滴收走了自己活命的家伙,这就真的很说明问题了。
两人安安静静吃了饭,剑锋把青菜夹给白水滴,居然是直接放进她嘴里的,之后张开口,白水滴也同样夹了块肉放进他嘴里,之后羞涩地低头,剑锋却高兴地低笑。
剑锋这样的冷面杀手就是这样,不动感情则以,一动感情那可是肉麻到人骨头里。
晚上夕阳渐沉,白水滴依偎在剑锋身上:“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剑锋又是很复杂地表情:“水滴,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是做什么的?”
白水滴一笑,说了句暖人心的经典台词:“你要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再说,不论你是做什么的,我对你都是一样。”
剑锋甜蜜地挣扎了一下:“这次事毕,我就和你住在这里,永远都不离开了。”
白水滴很感动地望着剑锋:“恩,我等你。”有时候,我觉得这三个字是挺不吉利的,就比如男女离别的当口说出来,多半是个有去无回的结局。
景物飞逝,空气中居然有了苦苦地味道。
白水滴在白府中望眼欲穿地等待,剑锋却一日日地没有归来,都说归期未有期,难道他们就这么分开了?
突然我飘荡在空中的身体一沉,这片白茫茫的回忆渐渐散去,我感觉身上似有千万跟针在扎,费了很大的力气猛得睁开了眼睛。
白水滴坐在旁边一脸眼泪的看着我,在她旁边是一脸摸不透神情的假剑锋。他们长得实在很像,不过假剑锋的脸型更柔和些。
“对不起,青歌,我不该求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她紧张地问。
能再次和她说话,我还是很开心的:“傻丫头,别哭了。我当然记得你。”
假剑锋脸色很诧异,之后赞赏地对我点点头,就像一个人起开啤酒后对瓶起子投去的赞赏的眼神一样。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闷声说:“冒牌货,别得意,就是我能破解,也绝不会为你所用!”
假剑锋似笑非笑:“你还是看看旁边床上躺着的那位再说吧!”
我狐疑地下床,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果然在另一张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阮枫。
我瞪着白水滴,我那里为了你的剑锋出生入死,你居然在背后联合假剑锋捅我刀子?
白水滴羞愧地不敢看我,眼泪不停地说:“阮枫一进屋子看你晕过去就急了,伸手就要摸圣珠,我们拦也没拦住。”
这时只觉世间万物的声音都消逝了一般,我走过去,轻轻触摸阮枫的身体,却觉得他的手冰凉,居然……和死人无异。
我轻轻吻上他的唇:“你要像睡美人一样等我吻醒你?”可阮枫紧抿着唇眉头微微皱着,一点都没有要醒得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