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别人对我的藐视:“我有仙药在手,你的那十个教徒就是证据。”
“医好十个只是运气,全都治好了才是神医!”他挑衅地看着我。
“一言为定”四个字刚出口,白水滴就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就这样中了教主大人的激将之法,什么都没得到,就答应给他医病了。
回去的路上,白水滴看着没精打采的我安慰说:“没事,能住在这里给他们医病,也有机会找到剑锋。”
她这样说我才心情好了一些,拉着她直接往食堂走去。
食堂中因为瘟疫能好好活着来吃饭的不多,但一看这菜我就心里一忽悠,菜色不多,但很经典,一道是美味蛋羹,一道是烤羊肉串,我泪奔地想,能把这两道菜这么完美结合的,除了阮柿子还能有谁?
阮枫在摩罗教中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让我异常兴奋地直接吃了二十个大串,白水滴看着我的饭量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父亲果然用人有道,就凭姐姐你这能吃劲,肯定能不辱使命地帮我找到剑锋。”
我看她只吃了份蛋羹就不吃了,纯净地眼神很无忧无虑,我心里隐隐有点预感,也许有的记忆忘了才是最好的。
摩罗教里很大,食堂做饭的师傅都隐藏地很深,我一时没有办法和阮枫接上头,心中担心他也会感染瘟疫,所以就很卖力地抗击瘟疫了。
首先我找到了水井,之后把抗病毒和抗细菌的药都倒进去,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有点心虚,因为滥用抗生素确实不是很好的行为,特别是我这种非医护人员,不过本着治病救人的精神,我还是顶着极大的精神压力滥用了一次。
第二天开始,摩罗教徒的病状好了点,有几个快死的,因为临死前想再喝一口摩罗教的井水而神奇地起死回生了。
教主接见我的时候脸上不那么瞧不起人了,只是老鹰一样的眼神在我身上滴溜溜转让我很不舒服。
“姑娘看来还真有两下子啊!”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次我要把握先机了:“剩下的事只是我抖抖手就能完成的。不过,教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挑眉,和这种人讲条件很考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说说看。”
“我的条件不难,就是教主让两个人出来见我。”幸好昨天小白兔军事都教给我怎么说了。
“哦?”他沉吟了一下,“除了我的左护法剑锋和食堂高人这两个人,姑娘想见谁都行。”
我恨恨地瞪着他,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第一局完败!
白水滴在房中等着我的消息,听到教主的回答后,就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看来身上都有秘密,要不他为什么不让我们见?”
“看来我要来点猛药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掏出了我的去火药脑子中出了好主意。
去火药虽然好,工作原理却很简单,吃了让人不停地泻,之后火去病除。
不过教主刚刚瘟疫痊愈,身体很虚,我又多加了点量,等他再见我的时候,说话就没那么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