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一个房间内,黑暗中,昏黄的电灯猛的被打开,灯光瞬间的充实着整个房间。
房间内,一个穿着内裤的大汉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带着水渍的脸庞,还有一股刺鼻的***味。
那大汉皱起了愤怒的额头,昂头朝着窗户一看。
只见窗户外,一条水柱形成一个拱形的股线,正在窗口外面狂飙而下。
“老大!他那妈的,上面那群狗逼崽子又开始朝下撒尿了,我.操,刚才睡着了,好像尿到我脸上了,他们那*都是怎么长的,这都能尿的进来,老大,我们上去干了他们!”
许二多高高的站在楼上,一泡尿还没有尿完,只看楼下的那个窗户突然灯火通明,一个悲昂的男腔带着愤怒咆哮了一声,声音非常的响亮,恐怕整个监狱大楼都能听得到,许二多身后的眼镜儿男也清晰的听到了此声。
话声刚落,许二多便停止了尿尿,把玩意儿塞回了裤裆里,甩都没有甩干净,毕竟这是新地方,新环境,而起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刚才的那一声有些让许二多起了做贼心虚的心里。
不过许二多很快就淡定了下来,扭头看向了眼镜儿男。
“伙计,别怕,楼下那屋里的人都是傻.逼,只会瞎叫两句,要不是有那三道铁们锁着,老子早就下去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了!”眼镜儿男十分淡定的抽了一根烟,看着许二多摆手安慰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或许也只有当着许二多一人的面儿眼镜儿男才会这么说。
眼镜儿男不会告诉许二多,下面的那些货,每次干什么事儿,没有上百个都不叫‘一起’干,有那三道绝对的铁门在,他们那群疯狗是冲不上来的!
三楼,一个亮着昏暗的灯光的屋子内,也是唯一一个亮着灯光的屋子内,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小内裤的大汉之前的一声咆哮扰醒了整个小房间内睡觉的另外七个人!
他们都是一条内裤在身,纹身外露,身材魁梧健壮,眉心之间透露着凶兽一般的愤怒和阴狠,纷纷从床上站了起来。
“妈的,上面那群狗比崽子还真蹬鼻子上脸了啊”其中一个大汉昂头看着窗户上一片的水滴的痕迹,还有睡在窗口边的大汉脸上的水印,更是愤怒的一声大吼!
对于楼顶上住的人隔三差五的尿在窗户上的事情他们心中早就压了一大团的怒火,把这件事情告诉狱警也没有用,到了现在衣服都不敢往窗口上晾晒了,只能晾晒在床头,这年有也没有个脱水机之类的东西,久而久之,这种压抑彻底的在他们的心里变成了憎恨。
能来到这里的,谁也都不是吃素的!
“老大,你说怎么办?难道咱们就只能这么忍着?他们也太嚣张了!”之前睡在窗户边的大汉哀愁的望着唯一一个还睡在下铺的身影说了一句。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个水什么的,又不能出去,他心里已经有了顶着脸上的尿水坚持一夜的心理,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人受得了的事情。
这大汉说完话,所以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靠近门口下铺而睡的一个男子身上。
那男子是他们的老大,在监狱里能被称呼成老大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一区监狱姓楚的独眼儿,这里是监狱二区,二区也有一个老大,姓杨,至于他的成长经历没有几个人知道,二区的犯人只知道,二区的老大十分*,就连一区的楚独眼儿见了也要让上三分,可外人却不知道,十分*的二区老大现在正被楼顶上的一群二世主侮辱的穿的衣服都带着尿味。
房间一片沉默,半夜里,几个大汉都在齐刷刷的看着姓杨的这个老大,他们知道,这个事情还是需要靠杨老大来解决。
过了一会儿,杨老大从床上翻转了一个身,起身坐在了床上。
众人眼中的杨老大今年仅仅三十出头,不过年龄却不能说明一切,别看他只有三十岁,他有着能让整个二区监狱所有人都折服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