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想,如果他能与原来别无二致,我一定会对他好一点儿。
……
后来我想,如果他能做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我就对他再好一点儿。
……
最后我想,如果他能不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我,我一定不再让他受半点儿委屈。
……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我仍是无法实现。
因为当我想保护他的时候,他会跟我冷笑“我可没有那人伺候你的本事。”,当我想拥抱他的时候,他会嘲讽“齐楚……他在里面哭呢。”
他这种冷嘲热讽的控诉,字字刺穿我的神经,我想我怕了。
所以当我想保护他的时候,只能僵硬的命令“搬回来和我一起。”,当我想拥抱他的时候,只能恳求“齐楚不会拒绝我,让我抱抱他吧。”
我觉得之前齐楚在我这里得到的一切伤痛,正以百倍或千倍的代价重新报应到自己身上。
这种报复来的既凶又狠,一次又一次的我最柔软的地方。
我疼痛难忍,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害怕一个人。沈家老头被我气疯了,拿枪顶着我的头时,我也没觉得这样惶恐。
我甚至觉得,沈家的刀枪伤不到我,但这人只简单的嘴唇一合,就能发挥出千倍于刀的威力。
因为我把自己的心交到那个人的手里,他乐于将之踩在地下,哪怕我疼的不能呼吸,却也只能生受,没有分毫的办法。
但就是这样,我仍然觉得自己仍然亏欠。
我觉得自己欠齐楚一个真心的道歉,也还欠这人一份真心的表白。
我努力弥补之前的一切,但他仍然只是冷冷的怜悯的看着我,用“我们真的在一起”或“我等不了你”这类的话来戳我的心。
我切实体会到了由爱生恨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