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雍正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绿,从绿变黑,最后更是气得一拍桌子,朝苏培盛怒吼了一句:“把永瑞那小兔崽子给朕找来!!”
苏培盛立刻弓着身退了出去,得,连小兔崽子都吼出来了,看来太上皇这次是勃然大怒,好长时间没见太上皇发这么大的火了。
小跑着去了侧殿,永瑞正伏案奋笔疾书,既然京郊的房子建设完成的话,军事学校得提上日程了。
“万岁爷,太上皇宣您呐。”苏培盛抹了抹额头的汗,他老胳膊老腿的容易嘛。
“皇玛法怎么突然宣朕呢?”永瑞停下笔,有些好奇。
苏培盛想了想,小声的禀报:“太上皇看了个折子,就发火了。”
永瑞站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点了点头:“前面带路。”
还没进殿门,永瑞才跨进了门栏,一只茶杯竟然直直的冲着脑门砸了过来。
永瑞头一偏,那被子砰的砸在了身后的小太监身上。伺候的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瞟了一眼碎茶杯,永瑞心里有底了,这么大怒火,估摸着,怕是自己的好姐姐干了什么好事了。
“给朕滚进来!!”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永瑞放下心来。
“你们都下去吧。”永瑞吩咐了一声,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将殿门关上,顿时只剩下了雍正和永瑞两个。
“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雍正狠狠的将手中的奏折甩在永瑞的身上。
永瑞捡了起来,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暗中羡慕嫉妒恨,他也想和那些倭人干一战啊。姐姐这日子,忒潇洒了。
“唉,原来咱们大清的水师,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女人。”永瑞忧郁的叹了口气,清朝的水兵,还真不咋地。
“你!你这个臭小子想要气死朕是不是!!!”雍正正想着永瑞该怎么忏悔自己识人不明,竟然抬举一个女人的时候,永瑞嘴巴里偏偏没吐出象牙来。
“皇玛法,这不是好事儿吗?”永瑞笑了起来,越发的从容:“待会儿朕下个旨意,命心腹收缴了那支队伍不就成了。而且还能好好的操练操练大清的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