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亦是眼中闪烁着泪光,满含喜悦,转盼多情的看着弘历。
纱凌微微侧了侧脸,感叹道,高氏明明恨弘历恨得要死,竟还能对弘历婉转奉承,把弘历被迷得晕头转向,这才是高手!
弘历能说话虽是喜事,只是到底不是痊愈,在雍正禅位这件大事面前,便显得微不足道,掀不起丝毫的波澜,而熹妃得知自己的儿子能说话之后,更是憎恶永瑞和纱凌。
认为是纱凌拖累了自己的儿子,永瑞抢了弘历的位子。
钦天监呈上了好几个吉利的日子给雍正筛选,雍正选了最近的一个吉日。
礼部忙得团团转,内务府也一样,禅位大典和登基典礼一同举行,需要的东西都准备,还需要按照永瑞的身材准备各种常服、礼服、配饰、礼帽等物。
大典那日,天空晴朗如碧洗,金灿灿的太阳高悬空中,午门上钟鼓齐鸣,丹陛大乐奏响。
永瑞面对这般盛大的场面丝毫没有任何惧意,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庄重。
大典完成之后,雍正并没有迁宫,同样居住在养心殿,而只是在养心殿里令挑了一间偏殿,辟为永瑞的日常居住之所。
这般所作所为叫朝臣以为是雍正不愿意放权,实际上,永瑞的偏殿离雍正的寝殿非常近。
雍正这般安排,用意却是为了指导永瑞的为君之道。
在雍正眼里,年仅八岁的永瑞实在是太过年幼,若是没有他坐镇,雍正也怕朝堂的某些人投机取巧而已。
而纱凌,雍正原本为了永瑞想要封纱凌为皇太后,毕竟纱凌是永瑞的生母,但是得知了弘历能言的消息之后,雍正就把这道旨意给压下了。
弘历还只是一个亲王,雍正也不想追封弘历为太上皇,免得弘历心大了,对永瑞指手划脚。
这样的话,封纱凌为皇太后,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雍正决定在缓缓,待永瑞能够亲征之后,永瑞下旨也不迟。
熹妃却不这么想,她在得知弘历能开口说话之后,便喜极而泣,说不定过些时候,弘历就能好了呢?只要弘历能够下床走路,到时候拿捏那小崽子,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纱凌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小崽子怎么说都是纱凌的儿子,若是那女人挑拨几句,到时候弘历也难办。
这般想的熹妃,一下子又“病”倒了,还点名要纱凌侍疾。
纱凌倒是无所谓,反正熹妃也活不了多久了。
果真如同纱凌想得一样,侍疾第一天,各种刁难纷沓而至。
为什么熹妃刁难的手段就是那么几个呢,纱凌坐在一旁无趣的想,现在她的儿子登基,后宫早早的被她收拾的差不多了,熹妃宫里的奴才谁敢给她穿小鞋啊。
纱凌坐在一旁,看着几个宫女嬷嬷拉得拉,扯的扯,按的按,将熹妃给弄个上了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