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易泛泛扬起那张纯洁的小脸,冰雪一般纯净无辜。
韩于墨再大的气,碰到这样一张无辜的小脸,都像是打棉花似的,浑身找不到发力点。
他有些认命地想,谁让他碰上的人是她呢。
“易泛泛,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国度,只有真心相爱的男女才可以做这种事情。”韩于墨有些无奈,以一个严复的口吻,像是在教训自己纨绔不听话的小女儿,痛心疾首。
易泛泛立马反驳:“你骗我,崔雪儿和付南就不是真心相爱才上床。”
崔雪儿和付南是电视剧《花开荼蘼》的男女主角,故事讲述的是两个为情所困的男女在丽江相遇,然后发生一夜情,之后又在工作中相遇的狗血故事,前段时间因为大量的激情片段而在网络上热议,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也跟风看了这部狗血泡沫剧。
韩于墨抚额:“易泛泛,那是电视剧,当不得真的。”
“你上次还教我,艺术源自于生活。”易泛泛较真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
韩于墨无奈:“你怎么不记住下一句?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是要高于生活。”
易泛泛说不过他,觉得没面子,她那珍以为宝的皇家威严再一次在韩于墨面前大打折扣。
这个贱民竟然敢跟皇室天威抗衡,竟然敢直面反驳她,易泛泛孤立无援,甚至觉得有点委屈。可是委屈这种情绪怎么可以出现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是凤临国高高在上的小女帝了,她动不动就想像个男儿家一样撒娇落泪,这种软弱的情绪不该是凤临国小女帝所有。这一切都是韩于墨的错,都是这个粗鲁的男人总是否定她,总是不懂得温顺一点,不懂得怎么乖乖听她的话。
“我懒得理你!”
抛下这句话,易泛泛臭着小脸穿上拖鞋,跑到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地甩上再也没有出来。
半夜的时候,韩于墨按时摸进易泛泛的房间,却发现易泛泛把们反锁了,其实韩于墨手中有备用钥匙,但是他却觉得应该给易泛泛点私人空间,不能把她逼得太急。
可是他明显低估了小女帝的脾气,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易泛泛一直都在和他单方面冷战,皇城戏剧学院的榜单发下来之后,易泛泛便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搬去学校住。
韩于墨拦住易泛泛,好笑道:“易泛泛,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你气还没有消啊。”见易泛泛不吭声,便伸手去扯她手里的行李箱,苦口婆心道:“泛泛,住宿环境真的不适合你,那里的饭菜难吃极了,你胃口这么叼,一定受不了的。”
她胃口叼不叼干他什么事,为什么总是喜欢对她管长管短的,她做任何决定难道都要经过他的同意吗?易泛泛心底一沉,板着小脸侧身躲过,手里紧紧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看都不看他一眼。
“给孤让开。”
她的声音像冰凌一般寒冷。
韩于墨摇头轻笑道:“你看,你一生气的时候就会露出本性,这样动不动就自称孤,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学校,那里人多口杂,尤其是女寝长舌,很容易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