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鱼小子依约前来。楚渊顶着一顶荷叶帽又在抓虫子。
鱼小子怕怕地转身就跑。他又在抓引诱鸡的诱饵。
楚渊叫住他:“站住。”
鱼小子两条腿就钉在了地上。
“走,带你买鸡崽儿去。”
楚渊洗了手,顶着荷叶帽,拉着鱼小子,门口骑上马,直奔集市。
夏日炎炎,马带起的风却温柔舒爽,令得马上的二人心情很是高兴。
楚渊近日捉弄鱼小子捉弄得有些狠,大约是良心发现,今天给予了许多补偿,不但买了二十只鸡崽儿,还带鱼小子去糕点店买了二斤云片糕,成衣铺买了两套料子不错的衣裳,鱼小子吃云片糕吃得口渴,闹着喝水,楚渊带他去茶楼喝茶。
店小二打量着身穿粗布麻衣、头顶碧绿荷叶帽的客官,麻衣上还沾着泥土,穿的这样粗俗,模样却是那般丰神俊秀,却不知该不该放人进这高档的茶楼喝茶。
楚渊却没有穿戴合不合宜身份够不够格这方面的意识,拉着鱼小子径直进了茶楼,见大堂里喝茶的人爆满,又拉着鱼小子径直上了二楼雅间。
店小二在后面追着扯着嗓子喊:“哎,客官,人进来也就罢了,鸡崽儿不能进啊!”
楚渊回头淡淡瞅他一眼,待他追上来,将鸡笼往他手上一搁,语气淡淡:“给我看好了。”
店小二怔愣了一瞬,竟没能发出火来,拎着笼子往楼下走。
头顶上飘下来楚渊仍是淡淡的声音:“一会儿来一壶楚……来一壶云雪山产的芽茶。”
楚国二字咽在了喉咙里。他放下江山的那一刻起,楚国二字也就自这世上消亡了。
小二哥为难地道:“客官,小店实在没有这种茶,云雪山每年就产三二斤茶芽,那都是进贡的。”
“那就随便来一壶吧。”
楚渊转身进了雅间。
小二哥实在猜不透这人的身份来历,却被他的威仪镇住,实在不敢怠慢,颠儿颠儿去处理鸡崽儿以及茶水事宜了。
楚渊在雅间落座,抓着机会对着头一回进这种高档茶楼看得眼花缭乱的鱼小子进行教育:“小子,你看这茶楼好不好?”
“好。”
“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