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陌瞥了苏浅一眼,淡淡道:“你管的事情还真不少。那些人的事情和你有关系么?”
苏浅横了他一眼,“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我总得澄清一下,免得当了人的替死鬼。不过虽然和我没关系,和你倒是有点关系。打人的是你家赶车的,论理你的属下打人和你打人没什么两样,你得替你家赶车的负这个责任。”
苏浅说话声音不小,就连门外马车上的月魄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月魄俊美的脸皱成苦瓜。他不就没拦得住让那个女人让她上了马车么?至于浅萝公主如此记仇?罚他三天禁闭不说,还当众故意说他是个赶车的。他好歹也曾经是他们太子殿下的暗卫首领吧?如今也是贴身第一人,和赶车的怎能相提并论?
果然记仇的女人不能得罪。月魄得出血的教训。
厅堂里的人听见苏浅的话,人人都惊讶于砸进来的居然是叶门主的妻子!而把她砸进来的居然是上官陌的侍卫首领!
至于苏浅将月魄说成是赶车的,谁不知道此车夫可是非同小可的车夫?!也就她浅萝公主敢这么叫!
“来人,快些把叶夫人救出来!”何芸娘急急忙忙招呼人,自己也亲自上阵,扒拉着压在阮烟雨身上的木板。
叶夫人三个字叫得却是顺口。
几名醉春楼的伙计忙上前帮忙。
叶清风目光转向戏台,却依然坐着没动。
众人不禁疑惑起来。猜疑着那女人到底是不是叶清风的结发妻子。又或者叶清风和妻子不睦?还或者叶清风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连妻子的死活都不管?
那几名伙计刚靠近戏台,就见阮烟雨腾的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将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阮烟雨一脸的怒意,随手拾起一块木板就向叶清风砸了过去。木板带起一股强风,显然被灌注了内力。
众人都汗了汗。这样泼辣的女子,对自己的丈夫都下如此狠手,也难怪叶门主不肯去救!
虽然阮烟雨那一记木板灌注了内力,卷起一股疾风,但在场的无一人出手去阻拦,只眼睁睁看着。那可是天下第一门暗夜门门主,一个小女子的雕虫小技怎么可能伤到他?简直是笑话!
就在众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木板已经飞至叶清风面门,眼看就要打到他,他却一动未动。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他居然没躲!是准备挨这一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