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陌一边穿衣,一边笑,“爷不着急。爷定力足着呢,一时半会儿破不了功。况且你哪一点值得爷破功了?爷倒是怕你再等下去会老的嫁不动了,所以,你还是快想想办法早日大婚吧。”
“我才二十岁,年轻的很,可以等个十年八年的。”苏浅瞪着帐子顶咬牙切齿。
上官陌转回头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浅,“哦,你才二十岁啊。”他一字一句咬的特重。
二十岁啊,这个年纪在那个世界好似才花样年华,恋爱都属早恋呢。但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二十岁绝对算大龄剩女。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
“你也赶紧想办法大婚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二十三了,还连个媳妇都没有,再下去该打光棍了!”
上官陌一顿,转头看着苏浅,“也是。那我们不如一起努力吧,争取早日大婚。”
苏浅默了。前世今生她就是个愁嫁的命。
“月隐,来伺候你主子穿衣起床。”上官陌已然穿好衣衫,一身清雅气息,脸上是艳冠桃李的笑容。
“笑什么笑,眼都被你晃花了。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妖孽吗?”
月隐推门而入,刚好听见苏浅这句话。她嘴角抽了抽,笑着道:“公主的烧这是退了。还是太子殿下有办法。”
“我刚见你时你就是个冷美人,如今看来我是错了。你这张嘴很是得你前主子真传。”
苏浅哼唧了一声,准备穿衣起床,一闪眼看见身上被上官陌弄出的密密麻麻的粉色吻痕,恼羞上心头,按她素日的性子,此时必然立时要下床去抓着上官陌踢上一脚,然此刻不晓得为何,脑子尤其清明,晓得月隐在此不宜失了风度。
苏浅庆幸了一声,好在自己还在帐子里,没有被月隐看到。
“你去准备早膳吧,我快饿死了。昨天吃的都吐了。”苏浅找了个理由把月隐支出去。
月隐很听话的去准备早膳了。苏浅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衣。特意找了件保守的绫罗长裙,将全身武装到只露出一张小脸。
上官陌看着她满地乱转的忙活,嘴角再次溢出愉悦至极的笑容。
“没人敢笑话你。”他笑了一声,已经先洗漱完毕。
二人数年来在外奔波的时候居多,实际上都没有使用婢女小厮伺候的习惯。苏浅穿好衣服,也没有再换水,直接就着他洗完脸的水把脸洗了,坐到梳妆镜前梳头。长发的时候她都不会绾发,如今只比过肩长一点,她更不会收拾了,干脆就拿条丝巾绑了条马尾。
上官陌看了一眼,叹了一声,实在看不过眼,走上前来一把把丝巾拽下来,将她的头发打散,顺手从她手上拿过梳子,重新给她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