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的,谁要是惹上你,还真是够倒霉的。”苏月清叹了口气,似乎深有体会。
“这看要分对谁了?”
林殊狡黠一笑,道:“刚才问我的是那个女人,如果要是你那样问我的话,我肯定就实话告诉你了。”
“为什么?”苏月清下意识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呗。”而林殊则是回答的很理所当然。
“闭嘴!”
苏月清俏脸一红,没好气道:“别以为今天江海市的午间新闻里播出了在英国欧莱雅公司的招标发布会现场你胡闹的一幕,就认定我是你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可是一直都拿你当作……”
“挡箭牌对吧?”
没等苏月清说完,林殊就抢过话茬,不以为意道:“挡箭牌怎么了?我始终认为,这挡箭牌只要当好了,也会转正的。”
“转正个屁!”
苏月清冷斥一声,懒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眉头一皱,疑惑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很纳闷,我当时看见你在躲避他们六人攻击的同时,你只不过在他们六人中间穿行了一趟,他们六个人怎么都会中了你的招呢?”
“月清,你果然是雷厉风行,我才刚说过,你就想要验证。”
林殊摊摊手,耸肩道:“我说了,只因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你问,我保证会如实告诉你的。”
说着,林殊伸出右手,五指紧扣,故装神秘道:“真想现在就在我的手心里。”
“打开呀。”苏月清盯着林殊的右手,催促道。
“其实,你只要好好想想,应该能猜到的。”林殊五指缓慢展开。
“银针!”当看清林殊右手里的东西时,苏月清惊呼道。
“不错,就是它。”
林殊点了点头,承认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之前在城南郊外一片工地上的那座烂尾的两层小楼里,就在那个代号为枪神的家伙想要枪杀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犹如一滩烂泥般倒地不醒,我也正是用的这枚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