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别以为一瓶白酒就能吓到我,我喝,我现在就喝给你看。”
郑子瑜和林小娴一样,属于那种脾气暴躁,性格倔强的人,哪里忍受得了林殊这样说,赌气似的一把接过整瓶白酒,没有任何的犹豫,瓶口对准小嘴,一仰脖,就对瓶吹了起来。
要知道,白酒可不比啤酒,刚灌第一口,郑子瑜就觉的心如火烧,整个人就开始不好了,而等到第二口的时候,她就再也承受不住白酒所带来的巨大刺激,慌乱的放下酒瓶,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这次林殊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继续激将道:“刚来的时候,看到你张嘴就对瓶吹,说实话,我原先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呢?现在怎么了?只吹了两口就不行了,你刚才的豪气哪去了?哎,真是让我失望。”
殊不知,林殊之所以这样逼郑子瑜是有原因的,说白了,完全是为了郑子瑜好。
林殊虽不赞成借酒浇愁,可现在郑子瑜既然已经这样做了,林殊就要帮郑子瑜将心里的愁给彻底的发泄出来。
换句话说,虽然郑子瑜先前已经对瓶吹了整箱啤酒了,但却并没有将心里的愁给彻底的发泄出来,而想要知道借酒浇愁的人,有没有将心里的愁彻底的发泄出来,其实也很简单,主要表现为,喝酒之后,大声叫喊,或者痛哭流涕,或者对人倾诉等等。
显而易见,郑子瑜并没有以上表现,也就是说,从目前来看,郑子瑜借酒浇愁的结果是失败的。
而林殊步步紧逼郑子瑜,就是要达到郑子瑜想要借酒浇愁的目的。
别忘了,林殊可是鬼谷神医的传人,医术天下第一的神医,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道道。
“你就是个混蛋,大混蛋,明知道人家心里难受,你还这么对人家……”
而结果也正如林殊所期望的那样,在咳嗽停止后,郑子瑜似乎想起了心里的愁,眼泪打湿眼眶的同时,突然扔掉手中的酒瓶,捂脸大哭起来。
“哭吧,大声的哭出来吧,哭出来就没事了。”林殊叹了口气,上前安慰道。
“怪你……都怪你……”
郑子瑜猛的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盯向林殊,咬牙道:“我恨你!”
“恨就恨吧,只要不让你白喝这一回酒,我也忍了。”林殊摆摆手,苦笑道。
“你忍了,我可不会忍。”
郑子瑜突然探出双手,抓过林殊的一条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上去,而且,边咬还边支吾不清道:“害人家哭的这么伤心,人家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