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林殊准备回房的时候,苏老爷子的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林殊扭头看去,是福伯。
“福伯,你还没休息呢?”
林殊笑了笑,关心道:“你的伤没事了吧?”
福伯知道林殊和苏月清有婚约的事,他叫苏月清大小姐,本来改叫林殊姑爷的,但是,苏月清和林殊毕竟还没有结婚,
于是,自从林殊住到苏家之后,福伯都管叫林殊为林少爷。
“哦,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福伯也笑了笑,疑惑道:“林少爷,你这是……”
“我刚从外面回来。”
林殊探头扫了眼苏老爷子的房间里面,如实道:“我本来想去看看苏爷爷的,可又害怕打扰苏爷爷休息。”
“老爷刚睡着。”
福伯叹了口气,面露担忧之色,道:“老爷这几天睡眠不太好,一夜也只能睡个三四个小时,我真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林少爷,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
“是尿床小子吧?”
林殊的话刚说出口,就听见苏老爷子在房间喊道:“快进来,让老子瞧瞧,你还别说,这才两天没见,老子还真有点想你了。”
“老爷,您的伤还没好,再说,现在天又这么晚了,林少爷也需要休息,要不,有什么事,咱明天再和林少爷说。”
福伯回头看向苏老爷子,苦笑道。
福伯很清楚,苏老爷子的病情虽然被林殊控制住了,但是,毕竟没有除根,再加上,这几日又没休息好,他是真担心苏老爷子会出什么事。
“老子的伤不碍事。”
福伯不说还好,被他这么一说,苏老爷子的倔劲儿又上来了,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挣扎着下床。
“老爷,你这是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