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殊这么说,中年男人顿时脸如死灰,连死的心都有了,就先前那一针,他就疼的死去活来了,若是再让林殊扎一针,他还不得疼死呀。
虽然在林殊没扎针之前,中年男人豪言壮语说的杠杠响,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说出来是一回事,做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中年男人亦是如此。
面对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立时就有些熊了,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声音颤抖的求饶道:“求……求你,千万不要再扎……扎我了,我……我全说……”
“这就对了嘛。”林殊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满脸惋惜道:“你说你,何苦这样呢?若是早说,何至于受这份罪呀?”
“恩……你想干什么?”中年男人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一个劲的点头,看到林殊拿着银针的右手又伸向了他,还以为林殊又要给他扎针,双眼死死盯着林殊拿针的右手,脸上更是汗如雨下。
很显然,中年男人被林殊之前的那一针已经吓破了胆。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减轻痛苦而已。”林殊伸手拔下中年男人胸口上的银针,埋怨道:“若是在平时,我这一针可是很贵的,现在可倒好,不但害的我手痛,还让我白扎了一针,哎,那可都是我养情人的钱呀,就这样白白的损失了,真是可惜。”
手痛?白扎一针?还可惜?
听到林殊这么说,中年男人心里的怒气瞬间飙升,只是他敢怒不敢言,在心里把林殊骂了遍,***,既不是我让你动手打的,又不是我让你给老子扎针的,现在倒埋怨起老子来了,再说了,你的手再痛,有老子的脸和刚才扎那一针痛吗?
“快说,是谁指使你在这里堵截我的?”看到中年男人肯说,没等林殊发问,苏月清抢先一步,问道。
“我……我是赌石城的人……”
“啊,这么说,是韩铁军派你们来的了?”
没等中年男人说完,苏月清就打断了他的话,惊道。
“恩。”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我听韩总说,他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苏月清顿时皱起了眉头,冷声问道:“快说,你们韩总是受何人之托?”
“这个我……我就不知道了。”说这话时,中年男人既不敢看李艳,更不敢看林殊,哭丧着脸说道:“我只是韩总的一个小跟班,韩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里敢问这么多?”
“哟呵,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哦。”林殊拿在右手里的那两枚银针还没放回怀里,又一次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笑呵呵道:“你信不?我一只手可以同时扎两根针。”
说着,林殊脸色一冷,右手捏着两根银针照着中年男人的胸口就要再次扎下。
“啊!不要,千万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一根银针差点把中年男人疼死,现在看到林殊竟要两根一起扎,中年男人吓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拼命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