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议无效中,我被他拉上了马车。
“已经到了马车上,你可以松开我了吧?”我虽然气着说,但看着他带着孩子气玩世不恭的样子真让人生气不起来。
“不松。”他手劲加大了一些。
“好吧,”我无奈地叹气,“今天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羊皮水壶,“喝吗?”
我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问道:“多长时间能到?”
“还得一会儿,你要是觉得时间长,可以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亓澄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闭上眼,在马车的颠簸中困意渐渐袭来。
朦朦胧胧间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头晕脑胀,浑身无力。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闻得到潮湿发霉的味道。我努力做起来,发现手脚都被沉重的锁链拷着。我的虎牙项链和手镯全都不见了。
墙壁湿滑,我无法倚靠,地面冰冷,我不能躺着,甚至坐一会儿我也会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我脑子不断搜索信息,但除了在马车里昏睡之前的事,别的都想不起来。
亓澄?我心里有了可怕的猜忌。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亓澄和我共同被囚禁,二是亓澄囚禁了我。而我不得不趋向于后者。
饥寒交迫,我蜷缩在一个角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以前我曾问过燎顼,被封印是什么感觉,现在我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暗无天日地囚禁,对于神魔这种长生的种族无疑是永恒地惩罚。如果这真的是永恒的封印,那留给我只剩下绝望。
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我沿着墙摸索,冰凉粘腻的四壁,其中一面的墙上有一扇铁门,轻轻触碰感觉得到斑斑铁锈。
贴在铁门上静静听,什么声音也没有。
只能决定等待。
我完全猜不出任何人囚禁我的意图。
体力在流逝,我感到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
接下来的几日,我觉得可能是几日吧,门外偶尔有脚步声,但很快就消失了。每当脚步声临近,我便保持安静,不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门外传来了两个人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