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密码,你能放了我们吗?”候小楠说。
“让你说就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种不算问题的问题,自然有马仔替叙哥回答。
叙哥笑了,看看手里的银行卡,“看这卡在银行的会员级别不低,你问的问题,要等会瞧瞧卡里面的钱够不够买你们命。”
这边不温不火地谈判,另一边圆寸青年那儿好像发生了状况。
“你能不能别动她?”老人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一些。
圆寸青年正在绑老人的手和脚,老人的手这一会儿功夫手已经因为气血不贯通变紫。
“老头子你说什么?”
“没事,他们出去,我让他们再坐一会。”
老人看着圆寸青年,哀求道:“你能不能不要碰他,她身体不好,你这么捆她他真的受不了。”
圆寸青年不说话,手里的动作不停,嘴角轻蔑地一笑,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像老人的老伴走去。
“老头子,到底怎么了,他们还没走吗?”
“没事,没事。”
扑通!一声响动,老人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
圆寸青年的右脚没再抬起来,低头去看,老人正死死咬着他的裤管,满眼哀求。
圆寸青年下意识看向叙哥。
叙哥也被这边的响动吸引过来,嘴里轻轻说出一句话,“我告诉你们,我们的动作,只求干脆利落,要是想仁慈和做好事,就别跟着我浪费时间。”
圆寸青年心领神会,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来,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当圆寸青年反手举起手里的刀,刀身轻轻晃了陈歌的眼睛一下。
噗!
这不是陈歌第一次见到有人近在咫尺地杀人,他觉得自己什么事都算遇到过了,这世上的事儿也就没什么能让他变了脸色,但这一次,他觉得有股子戾气瞬间被引爆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被刀晃到了眼睛,还是被老人最后一个眼神刺到了心。
老人最后一个眼神是看向老伴的,眼神渐渐空洞,失去意识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圆寸青年下手很快,出刀的位置和动作都极其精准和快速,当刀划过老人咽喉的时候,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划过一西瓜,声音不大,汁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