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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聪明人一旦蠢起来其程度连真正的蠢货都难望其项背。
被陈歌的一番回答引导，石杰自认为掌握了事情真相，至于陈歌是不是在撒谎，石杰已经完全摒弃去思考这个可能，如果陈歌在撒谎，那就代表石杰他的所有推论都是错误的，人终究还是相信自己。
陈歌唯唯诺诺欲言又止，石杰再看陈歌这副样子就有股兔死狐悲的同情，“有什么事你就说。”
陈歌指指旁边的小胡同，讪讪道：“撒个尿。”
石杰对结巴说：“带他过去，记得看着点。”
接着冲陈歌道：“你老实点，少受点罪。我们这边七八个人不是摆设。”
陈歌不迭点头：“不跑，绝对不跑。”
进了胡同，陈歌对着墙角解开腰带，一转脸结巴正牢牢盯着他，陈歌说：“大哥，我上个厕所，没必要这么盯着我吧。”
结巴说：“少···少废话，快···快快尿你的。”
陈歌对着墙角，半晌没有动静，陈歌回头，结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到···到底，尿不···不尿？”
陈歌苦笑道：“大哥，被人盯着我真心尿不出来。”
“尿不不不出来就就就哦走！”
陈歌这下明白石杰为什么让结巴来盯着自己，死心眼有时候办事比脑子活泛的人牢靠多了。
陈歌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哥，你想，你尿尿的时候乐意被人看着吗？”
“废废废话，谁谁谁乐乐意被人瞧着。”
陈歌一摊手，无辜地看着他，“所以，大哥你应该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吧。被人盯着尿尿的感觉巨不爽，那种想尿尿不出来的痛苦，就像有一肚子话就是说不利落，大哥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