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璇叹息一声捂住额头,“为什么现在的人就不能客观地认识自己?”
陈歌说:“好了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留下。”
王琪璇说,“是这样的,你在迎新会上唱的一生有你现在在论坛上很火,网上已经出现不少翻唱,但是都没有你的原唱有感觉,现在让你好好录一次的呼声很高。我也觉得你不重新好好录一次真的太可惜了。我呢,刚好认识一个朋友,他有一间录音棚,设备非常专业,明天我带你去录一下吧。还有,你上次在地铁口唱过的那首歌我已经想好了歌名,就叫董小姐,明天一块录好传到网上,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帮助。”
王琪璇说的这件事陈歌也早有想法,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立刻答应王琪璇,“好,明天我联系你,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王琪璇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俏皮地警告陈歌:“千万不要把我手机号码告诉别人,不然后果自负!”
陈歌很奇怪为什么女生一旦要威胁另一个人都要用后果自负这个词,好像这就是她们能想到最严重的词汇,可见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感性或许就是因为词汇匮乏难以成为真正的文艺青年,所以只能崇拜文艺。
不过王琪璇不许陈歌告诉别人她的手机号这件事还真的不是小事。王琪璇是全校炙手可热的校花之一,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狼多肉少的陕科大,王琪璇的手机号一旦被曝光,毫不微言耸听地说,一分钟内王琪璇的手机就会被打爆。
陈歌的腿缓过去一阵剧烈的麻木终于可以站起来正常行走,王琪璇要和陈歌说的事也说完了,打了个招呼跑出教室,陈歌看她跑得急觉得有趣,喊了一声,“一块儿走吧。”
王琪璇的声音远远传来,“没门。”
陈歌回到宿舍李越他们正在斗地主,看到张天骄把一个王炸摔得气势汹汹,陈歌知道小白脸没事了,冲上去一把抓起裴华栋的牌说,“来来来,谁是地主谁是农民,待我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谁知道李越和张天骄对视一眼把牌扔下,极具默契地躺回自己床上。
被抢了牌的裴华栋也躺回自己床上,同时叹息一声,“有些人呐,有异性没人性,有女的一喊立刻就把伤心的兄弟扔下了。”
陈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裴华栋继续叹息,“有些人呐,有异性没人性呐。”
李越在上铺不停给裴华栋打手势,“重点,说重点。”
裴华栋说:“有异性没人性呐!”
李越继续打手势,“重点!说重点!”
裴华栋说:“有女的一喊立刻就扔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