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事儿臣虽然不知,但莞莞是个宁可不喜欢司马锐,也不做皇后的女子。”
完颜堇说的铁定。
只见完颜漠微微叹了一口气,良久才道:“若是不出差错,应该没几日就会传来姻缘的死讯,到底还是郡主,到时候就按照公主的仪式葬了。”
一听这话,完颜堇霍的站起身子,惊讶的道:“父皇,难道你……”
“这也是以防万一,自然,姻缘那丫头很讨人喜欢的,但终归太聪明了,留不得,若是有朝一日与你翻脸,那时候便是一种威胁,不能冒险的事情,现在就要扼杀掉,你可明白?”完颜漠说的固然是有道理,但这样做是不对的。
“父皇,莞莞不是敌人,你不能这么做,儿臣可以用性命担保,请父皇把人收回来。”完颜堇一脸的严肃,瞧着完颜漠不动声色,稳稳的跪下了身子,完颜漠眉头一皱。
完颜漠轻声道,摇了摇头:“怕是收不回来了。”
完颜堇心里一沉,莞莞,我对不起你。
大火蔓起的的袅袅青烟,在空中缓缓上升。
吕倾禾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瞧着,曼云是上一世唯一一个一直陪伴她的,今世亦是为自己而死,她怎能平静,即使对别人来说,曼云是个婢女,但这两世的恩情,她怎能还得清。
墨长白看着吕倾禾面无表情的模样,司马锐不管怎么想要为自己解释,吕倾禾都不管,她是真的生了气,她一直向往的安逸,这一世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如此。
“倾禾,回去吧。”
墨长白轻声的说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吕倾禾点点头,马车就在身后。
司马锐的婚事搅和了,他也是没管一直陪着吕倾禾,听到吕倾禾要走,便着了急:“倾禾,你再多呆两日,那些人说不定还是会来的,有燕子在,你至少安心一些?”
“呆两日?你怎么不说跟我们走?漠北五皇子这么好?亏得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在这里会受什么委屈,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倾禾身子不好,你少给她添堵了。”墨长白说着就要扶着吕倾禾上马车。
司马锐立刻大步上前,拦着吕倾禾:“你身子又怎么了?不是好多了吗?”
“我身子好不好,与五殿下你无关。”吕倾禾的脸色疲倦,缓缓的上前一步,要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