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彩玉震惊,目瞪口呆。
“想走,没门儿”!她欲抓住那两个流氓,却被来得及时的孙锡抓住。
“师父……”彩虹彩玉连忙扑过去,终究没忍住眼泪,“师父……”
“别怕”,孙锡看着脸上有鲜血的木芙蓉,“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就是出来走走看看的嘛”,木芙蓉低头嘟囔着。
“蓉儿,你知道我看不到你,我有多担心你啊?”孙锡咽了咽,“怎么处置他们?”
“他们说从未失手过,把他们交给官府吧,顺便在他们死之前知道是为什么死的就行了”,木芙蓉踹了一脚已经死了的一个流氓,“这个叫人抬到官府里好了”。
“嗯,我派人处理一下。你先跟她们两个回去”,孙锡从怀里拿出手帕递给她,“把脸上擦一擦,”他的眸光总是那么柔情。
可是脸上越擦越不好看啊,还是回去洗洗吧。
木芙蓉跟着彩虹彩玉回到医馆,“我可以沐浴吗?”
彩虹愣了愣,“可以”,木芙蓉笑了起来,“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们了?不要放心上,流氓嘛”。
两个人哪里不害怕,第一次见到这样……
孙锡顺便再街上买了一套素装,回到医馆里丢给木芙蓉,“明天穿这个,不许穿的这么显眼”,他的口气倒像是她的夫君一样。
木芙蓉看了看,“你的眼光不错哦,很漂亮”,见到她浅浅的笑容,孙锡心里不再紧绷着。
“赶紧去沐浴吧”。
“嗯嗯”,木芙蓉连忙跑出房间,又回头说道:“谢谢你”。
他愣在原地,‘干嘛要说谢谢’,他傻呆呆的看着她渐渐消失的倩影。
她只身一人来到这里,他就得负全责。
不论对他自己,还是对木芙蓉,还是对文麒,他都要负责。
因为木芙蓉不仅仅是他一生所爱的女人,也是天下之国母,他自然有这个责任。
一旦见不到,心里更是捉急。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要论某人会不会放过他,怕是连自己都会责备。
只要不是闹矛盾,有摩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