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美人在里面撒野呢”。
“就早上的那个?”
“是”。
木芙蓉带上面纱,走进寝殿。
“这里如此精致,竟不是为我准备的。你们说说,就一个破郡主,也能跟我比?你说她脸上有疤,怎么还嚣张呢?”孙春谨大声吆喝着。
木芙蓉就站在她们身后纹丝不动。
有疤?昨天也就两个嬷嬷伺候着,一个嬷嬷在身边伺候着,另一个嬷嬷就站在孙春谨身边多嘴多舌,她心中有数了。
“太子到底为何娶她呀?我们南思兵力已经操练的很强大了,为何还要娶个北黎郡主啊?摆设吗?那也得摆个倾城女子呀”。
一个婢女看到木芙蓉站在那里,吓得后退,“太……太子妃……”
“哟,丑太子妃回来了”,孙春谨转身看着她,“你那面纱比你脸都漂亮”。
木芙蓉不屑跟她言语。
“我是太子第一个被纳的女人,我是太师之女,请多多包涵”,孙春谨介绍自己。
“……”
“你哑巴吗?难道殿下娶了一个哑巴?”
木芙蓉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
“此地是太子寝殿,也是本宫的寝殿。此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随随便便进来的”,她又呡了一口茶,“早晨,你见到本宫不行礼还口不择言,本宫可以放过你。此刻你竟闯入本宫寝殿,口出狂言,你觉得本宫会拿你如何?”她的双眸媚笑着。
孙春谨听完后,眉头稍稍皱起,一时语塞。
“太师之女,如何?还不是妾?本宫有伤疤,又如何?还不是比你高一等?”
“你不要仗着你是太子妃”,孙春谨怒瞪着她。
“啧啧啧,太师之女的修养何在?你不是说本宫是哑巴吗?你不是很能说的吗?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