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就这样睡在她的房间里,这不太好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个人大白天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罢了,就睡这里呗”,她为她盖上被子,“你慢慢睡吧,我出去咯”,木芙蓉出门后吩咐影儿看好文麒,影儿一脸的疑惑,进门才看见文麒睡在床榻上。
木芙蓉正好走到李素芳门外,听到里面的孙锡说道:“不要乱动,这是一支毒镖”,她震惊了一下,连忙找影儿问个清楚,“影儿,你用的是毒镖?”
“毒镖?”
“你自己不知晓?”
影儿咬住下唇,想说自己也不知晓,可是,可是……
“不是你,是文麒,是不是?”木芙蓉逼问着,影儿有些慌神。
“你们……文麒为何要用毒镖?”
影儿摇头,木芙蓉有些生气了。
“小姐,那是慢性毒”,影儿抓住准备离去的木芙蓉,“小姐,别生气了,文公子说坏事留给他做,免得脏了你的手,他,他这也是心疼你嘛”。
“可是这个女人我要自己动手”,木芙蓉气鼓鼓的,“现在要是被你们毒死了,岂不便宜她了”,白了一眼影儿,“你们主仆真讨厌”,气嘟嘟的走了。
木芙蓉一脚踹开李素芳房间的门,“还好只是轻微的毒,不碍事”,听见孙锡这么一说,心里放心多了。
“死丫头……”
“锡哥哥,对姨娘的病情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木芙蓉在孙锡的肩上拍了拍。
李素芳怒目瞪着她。
“第一,你上树,不是本姑娘所未,本姑娘没那大的本事;第二,这支镖也不是本姑娘所为;第三,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木芙蓉冷冷的说道,瞅了一眼被衣袖遮住的胎记。
“我想不出是谁?”
“谢谢姨娘这么惦记着我”,转过身的木芙蓉突然回眸,眸光犀利凛冽。
李素芳心慌了。
孙锡瞧见了这样慌张的表情,“二夫人,这毒已经渗入体内,但是也不必担忧,只要吃些排毒的药就好,妨碍不到身子的。从树上摔下来,你体内的筋骨多多少少有些损伤,只能卧床静养。”
李素芳看着自己的全身,心里痛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