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山还像往常一样的宁静,只是路上已被冰雪融化后的雪水微微浸湿了,一眼望去只有浅浅的马蹄印。
“这里有什么?”鲁昕妍一眼看去都是冰雪,只有寥寥无几的草药还在顽强的生长着。
“这里是我跟蓉儿幼时经常来的地方,这里很安静”,他柔情似水。
“……芙蓉到底经历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变幻莫测?心思都是他人无法揣测的”,鲁昕妍试探性的问道。
“她,经历过两回生死”。
她沉默不言。
“昕妍,这是爹爹为我刻的玉佩,上面有个‘轩’字,你收好”,他从腰间取下一直不舍离身的玉佩放在她手里,“倘若有一天我远征沙场,你念我时,可以看看它”。
她欲默默的收下。
他亲自将这块玉佩挂在她腰间,“不要丢弃它,可以吗?”她微笑道:“傻瓜,好好的一块玉佩,我怎么会丢弃它呢?……我害怕你吃了我呢”,她不禁笑了起来。
他被她逗笑了。
四目相对,柔情似水,眉目传情。
“这是我鲁家祖传的吊坠附身符,虎符,送给你”,她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这个虎符有鲁家很多的故事,这是在鲁家出事前,鲁总督从祠堂里取出亲自给鲁昕妍佩戴上。
她踮起脚尖,亲自为他戴上。他趁机抱紧她,殊不知她悄然流下一滴泪,一阵酸楚迎上心头。
低声的抽泣,他闻声,低头看着她,“你又哭了?是不是又想起你家人了?可以告诉我吗?”她擦拭掉泪水,强颜欢笑道:“你不要把它摘下来,它很灵的”。
“嗯”,他认真的看着她,看不穿她的心思。
他轻捋着她的发丝,含情脉脉。他低头轻吻她的唇。如此情深,这里只有一匹马儿见证他们的信物交换。
她被他如此善待,她受宠若惊。既喜悦又惶恐,悦他情系自己,恐他不知自己是谁。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只想接受这一份甜到心头的爱恋。
轻吻,踮起脚尖迎合他,变成深吻……
文麒正带着木芙蓉到了文府的门外,两个人笑嘻嘻的,聊的甚欢。
看守的人看着手牵手的两个人,吞吐的开口说道:“少主,今儿个有个公子非得强行进来,我没让,阿幕让进了”,文麒闻言后蹙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