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宫里时,整个东宫的人都惧怕她,对她敬而远之,谁让她是孙太师的女儿呢。
“昕妍,你去换阿幕吧,难为你了”。
“殿下,你还是让着谨美人吧,你不在的时候,东宫里的人都惧怕她……”
“……好,本宫让着她,本宫懒得收拾她。把她留到蓉儿过门吧,应该会很精彩吧……”他嘴角微微上扬着。
“怕是到时殿下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鲁昕妍浅笑道。
“你怎么还不去换阿幕,难道要看本宫宽衣解带不成?”
鲁昕妍难为情的轻咬着下唇,“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文麒无奈的摇摇头,自言道:“不好过也得过”。
太过疲乏,眼皮沉重,躺下就睡着了。正午时,他微微睁开眼,又闭上了。
一个猛然,他突然瞪大双目,吓得坐了起来,指着趴在床榻边的某人,结巴道:“你,你……疯子,你敢进本宫……寝宫,你……”
“殿下,奴家就是想多看看你嘛”,孙春谨撒娇的说道。
“你,滚出去,这不是你进的地方”,文麒竟然吓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出去,从今天起,你被禁足了,再让本宫看见你出来,本宫就废了你”。
闻声赶来的阿幕,瞧见这一幕,强忍着笑。他从未见过文麒这样害怕一个女人,还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
“阿幕,再不把她拖出去,本宫就把她赐……”
“美人,得罪了”,阿幕未等他说完就抢拽着孙春谨,“殿下,不要禁足,可好?求求您了,殿下……”
“下令禁足,必须禁足”!
文麒倒吸一口气,自言道:“差点惷光泄露,还好,还好,我要为蓉儿守身如玉,必须守身如玉”,他把自己裹的很严实,又睡着了。
回南思的每个晚上,他都会难以入眠,因为他太想念木芙蓉,时时刻刻都在思念,时时刻刻都在想她在做些什么?真是身在南思,心却还在北黎,但是他也并没有因此而耽搁宫中的大小事务。
南思陛下在皇甫文麒的陪伴下,身子渐渐好转,朝堂上也是精神满满。
禁足真是好,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某人来吵耳根子,甚是清净。
“殿下,我们何时去北黎?”站在一旁的鲁昕妍试探性的问道,文麒上下打量着她,挑眉笑道:“对于本宫,你胆子似乎比以往大了呢……你想念明轩了?”
“难道殿下不想念芙蓉吗?”鲁昕妍一个随口,竟让文麒对她目瞪口呆,这才几天功夫,说话这么有底气了?
“再过几日……本宫准备让护卫教你几招防身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