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见状一脸不忍,急道:“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这……这还有王法吗?”
华衣大少听得心烦,一脚把掌柜踹倒在地,狠狠道:“一块儿打,别给本公子留情!”
青衣人连忙又去打酒楼掌柜,一时间只听到老汉和掌柜的□声。
华衣大少一把抓起卖唱姑娘的手臂,拖着就要往外走,谁料那姑娘拼死挣扎,竟挣脱开了。那姑娘回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一脸怒色的华衣大少拽住衣领。只听“刺啦”一声,那姑娘的衣裳从后衣领处被撕破,露出雪白的后背来。
华衣大少见状狞笑:“好一个贞洁烈妇,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儿赤身裸体,装了好几天,为的是蒙骗本公子罢!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你这身子究竟值多少银子!”
说罢,他抓住姑娘的肩膀,抓住姑娘的衣裳,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一只袖子被他扯下,露出姑娘浑圆的半个肩膀和毫无瑕疵的白皙的手臂。
那姑娘抱着胸部,拽紧身上仅剩的衣料,一步步往后退。
那华衣大少却是红着眼,一脸狞笑地步步逼近,大有把当场把那姑娘剥光的意思。
那些青衣仆人一看便知自家公子发了狂,一时竟停了手,面面相觑,但却无人敢劝。
酒楼里的客人胆小的早已溜走了,留下的个个都满面愤恨,骂起华衣大少来。读书人骂人不吐脏字,引据论典,借古讽今,那叫一个精彩,可惜个个逞的都是嘴上功夫,却是无人敢上前阻拦。
楼上包厢里,最是心善的赵粉已经闭着眼睛不敢看,宋白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娘娘,可要咱们出手?”
慕容青却是问珍珠:“小猪仔,你说那些文人何时上前阻拦?”
珍珠扫视了楼下的客人一圈,低声回道:“文人素来胆小,奴婢以为他们不会阻拦。”
慕容青又问魏紫。
魏紫也低声回道:“文人清高,所以他们虽然因为那位公子的暴行愤怒,却不屑为那卖唱的父女出头。倘若那父女不曾卖唱,或许那些文人就会为他们出头了。”
慕容青似笑非笑,不说对,也不说不对。
赵粉不解:“若那父女不曾卖唱,自然不会有今日之事,那些文人怎么会为他们出头呢?”
慕容青不开口,魏紫也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