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泽走近看了看,发现这些动物都尸体枯瘪,几乎是皮包骨头的躺在地面散发着阵阵尸体腐烂的恶臭,而在这些动物尸体附近都有一天延伸向潭水的血色痕。
看样子这些动物是被人抓到此处屠杀后拖行着拉到潭水边将其血液逼干后随其的抛尸于此。
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动物的血液和什么东西混合会产生剧毒呢?
还有,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系列的阴谋呢?
几个疑惑在月天泽脑子浮现而起,月天泽正想查验一下水潭的水,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个冷漠却清幽悦耳的声音却是在月天泽身后不是很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想不到还有人类能查到这里,脑子倒是不错,可惜这样的人一般死得很惨。”
月天泽瞳孔一缩的转头,却见一个绝丽的女子从他斜上方的虚空中缓缓的降了下来。
女子穿了一袭以不知多少晶莹剔透的小颗粒组成的银白色珠纱上衣,其柔软垂下的衣摆一半长一半短,长得遮住了三分之一大腿,断的仅仅掩盖大腿根部的位置。上衣一侧斜挂一红色丝绸,上搭颗粒组成的银月状挂饰,覆盖一半高耸的圣峰,菱角斜搭肩后,长长的垂落。
少女腰间斜挂一条红色丝纱腰带,以银白半月状饰品覆盖垂落一片并不是很大,却巧妙的将少女三分之二大腿以及最神秘的地域覆盖,如红云一般垂到小腿脚裸的位置。对其对称,其后也是一片更大的红云银月丝沙垂落,两者藕断丝连,搭配身侧两条从衣摆中穿透而出的凤翎红纱斜挂,组成一条诱惑到了极点的真空叠裙,随着寒风,丝纱轻轻舞动,少女三分之一大腿和一小节光洁晶莹的冰肌玉骨若隐若现的浮现在了空气中,虽然就是一刹那的视线模糊,却让人无法转移视线,好奇的往下望去。
在那里,是一双晶莹剔透的小颗粒精工雕制,有一点类似高跟鞋一般的半透半实的小靴,将少女那双足矣让恋足者为止疯狂的脚裸轻盈的包裹起来。
这是一个让人惊艳无比的女子,且因为两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上的关系,微风吹拂间,月天泽恍然看到了一点黑色的边角,似乎是女子的底裤的颜色,至于那黑色边角勾勒出的致命三角弧线,月天泽不敢去想,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因为他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
神色凝重的抬起手指微微移动向手边的剑柄处,月天泽微微向山脚的位置移动了一步。
女人此刻也是看到了正面的月天泽,看着那眼露凝重神色的身影,女子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俊雅,英挺,身形流线修长,脸额菱角分明,拔剑的姿势很不错,漆黑眼眸的光芒也不错,只可惜是个人类……
“你自绝吧,我给你留一个全尸。”难得见到一个比白羽还俊朗,给人很舒服感觉的存在,可惜是个人类,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女子也只能微微摇头的收起微微波动的目光淡淡说了一句。
月天泽沉默,脚步再次往潭水边缘移动了一步。
淡淡的眯起美眸,落到地面的女子平静的抬起手腕的瞬间一条只有骨头的舌头从她衣袖里飞驰而出并在瞬息间跨越彼此的距离刺向月天泽的颈脖处。
月天泽神色凝重到极点,眼瞳也在骨蛇飞出的瞬息间缩到了针孔状,但,就在这瞬息间,月天泽却在女子微感诧异的目光中拔出手中长剑向上一撩,并在赤红长剑与骨蛇的撞击到一处的刹那间借着骨蛇冲击的力量向后方诡异的踩着一抹弯曲的轻烟掠进了山崖流向下方河流的渠道之中。
“前方是四十多丈的笔直绝壁,加上这水已经被青岚之语完全稀释,这么做和自绝有什么区别吗?”女子微感失望的摇摇头,难得遇到一个看着就给人很舒服的存在,没想到脑子这么不好使。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自己可是孽魔,奢望一个能达到自己满意又不怕自己魔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