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华听言蓦地抬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直看得白厷头彼发毛后才将视线转回床上的人。
“你从小跟在世子跟前,也算是老人了。如今世子躺在这儿,不是真,难不成是假?”柳烟华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在床上露在外头的一节手腕,看似是帮他掖回被褥里,柳烟华却是趁着这档口替柳骅宇把了一回脉。
之后,便皱眉不语。
“太医可有说,世子何时会醒来?”瞧了几眼闭眼的柳烟华,再问身侧人。
从这个昔日大小姐进门那一刻,早就有很多人盯着她瞧了。却不想,柳烟华当真是正常的,白厷这一次不敢乱胡说话。
“大小姐,宫中太医只说让奴才们好生照料,并未说何时会醒。”
柳烟华挑挑眉,站起身,也知这个时候太早将柳骅宇弄醒,也是对他不利,且就让他再躺多两日,若再不醒,她只能自己采取行动了。
“将太医开的药方拿来给我瞧瞧。”还是不放心,若是有人在药方里动了手脚,也怕他有个万一。
程妈妈愣了愣,应声去取药方。
在所有人好奇又孤疑的眼神下,柳烟华展开细看药方网游之八连杀。
并无问题,都是对“症”下药,这药入了柳骅宇的肚子也不会有影响,对证过后,柳烟华这才程妈妈收起。
这屋中不缺少周氏的人,柳烟华的一举一动都会报备给周氏知晓。柳烟华也知在人眼,有些东西是不能露。
正是此时,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过转头间,周氏已领着人浩浩而来。
一进内屋,见了柳烟华坐于床头,周氏慈爱地跨步上前,上演柔情戏码。
“作孽啊,好好的孩子突然这般病倒了,烟华且莫担忧,有母亲在此,再有皇家太医亲自救治。骅宇福大命大,牛鬼蛇神是带不走的。”周氏执过柳烟华的手,轻轻地的她手背上安抚性的拍了拍。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道她周氏有多么的慈爱呢。
自从柳烟华母亲去了后,周氏就被抬了正,虽是如今,背后里还是有人议论她只是个侧室的。